哼,谁让他有难言之隐也不张嘴的。
李野草安排好了店里的一切,趁着天色还早,直接就出发了。
傻娘那边也不用担心,韩母和她非常聊得来,两人在家做做农活,没事绣绣花做件衣裳,倒也轻松闲适的很。
只不过还没等她出城门,就大老远的碰见了个熟人。
是给赵氏进城拿药的韩礼桐。
他在看见策马而来的李野草时,眼中划过诧异,她还会骑马?
除了学问,还有她不会的么。
他彬彬有礼的颔首一笑,举手投足间尽显书生贵气,说话声音也低低的:“要出远门吗?”
李野草坐在马上,纤白的手握着缰绳,同样笑着点了点头。
“你一走,店里怎么办?”
“没事,我都安排好了,我娘那边就劳烦韩公子和伯母了。”
韩礼桐客气的摆了摆手,直言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这话不太赞成的李野草蹙了蹙眉,刚想澄清有关于幼时婚约的事,他却先开口了:“我可以给你当账房先生,起码能让你现在店里的账目再清楚一倍。”
闻言,李野草一愣。
她没想到韩礼桐会在这时候提出给她打工。
也是这时,李野草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月白衣衫过于朴素了些,袖口都翻出了毛绒。
翻来覆去的就是这几件衣衫,布料洗的都有些发白了。
呃,不是说考中举人了吗,日子有这么拮据?
但话说回来,上次在刘哥家门口她就见识了韩礼桐的头脑,的确聪明。
有他帮忙,梁姐她们也会轻松些。
追风仰头嘶鸣一声,前蹄踏起,李野草勒紧缰绳,光滑白净的脸蛋上带着肆意的笑容:“好啊,价钱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