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去,兄弟俩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其中憨厚老实的男人拧着眉头说道:“姑娘,我们这皮子一张两百文就行。。。。。。”
“嘶,你踩我脚了!”
桌底下发出一阵动静,另一人不好意思的朝李野草笑了笑,以此也是尴尬。
实则,后槽牙都要磨碎了。
一看这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姐,他们兄弟俩就算奔波一年,也搞不到这么多银子啊!
天上掉的馅饼都砸头上了,这傻小子怎么还想着往外推?
娘生他的时候,是不是把他脑子落肚子里了啊。
他是恨铁不成钢,肝疼又心颤啊!
李野草倏尔一笑,这兄弟俩倒也有趣。
正好她也休息够了,起身捡起两块皮子:“这么好的皮子值得,不亏。”
她一眼便瞧出来另一张通体墨黑的兽皮,唯有顶上一缕银毫,应是墨狐身上的。
冬日做成大氅穿在身上,保暖又好看。
这么算来,还是她占了便宜呢。
两兄弟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忽然大声喊道:“这段路上不太平,还请姑娘多加小心啊!”
说话间,李野草早已翻身上马。
吃饱喝足的追风精神抖擞,跑起来更快了些,郊外的路途宽阔无人,随它驰骋。
“救。。。。。。救我。。。。。。”
“吁——”
李野草勒紧缰绳,使追风停在了一处林荫小路上。
她怎么隐约听见了求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