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你谁啊,陈府也敢随便闯?”
门口几个小厮满脸不耐烦的推搡着一个头部缠着厚重纱布的女人。
这女人疯魔了一般,不管不顾的往里冲。
手里还攥着一张破纸。
梁姐脸色惨白,风尘仆仆一路跑来,早已让她温婉的发髻散乱的不成样子。
她声音焦急带着浓浓颤音:“我找陈苓川,我是李野草的朋友,她出事了请你们让我见一见陈小先生!”
小厮听见李野草的名字先是一愣,随后半信半疑的低声商量道:“快去通知先生。”
整个陈府都知道那姑娘在陈苓川心中的份量,不管是真是假,都不敢怠慢。
万一误了事。。。。。。饭碗也就丢了。
更何况陈小先生看着为人清冷脾气好,可要是真正发起脾气来,他们谁也受不住。
梁姐急的在陈府门口来回踱步,手中紧紧攥着纸条,头上破裂的伤口渗出鲜血,炎炎夏日更是暑热难当。
但她一刻也不能耽误了!
不过片刻,一阵轻风拂过,男人喘着粗气已然到了梁姐身后。
“草儿怎么了!”
梁姐红着眼眶,颤抖着手把纸条递给了他,咸湿的眼泪顺着嘴角流入口中:“野草出去谈生意被绑架了,现在那边的土匪传信来,让带着一百两银子去赎人。”
几乎是一瞬间,纸条被大掌捏成一团,男人周身气压骤降,一双冷沉墨眸酝酿着狂风暴雨,寒凛刺骨。
陈苓川看向梁姐染血受伤的额头:“这也是他们干的?”
梁姐无奈的点了点头:“那时我正在后院浇花,就是野草特意嘱咐我要照顾好的那盆青岚茉莉。”
“谁知一块石头裹着纸条从墙外砸了进来。”
打开一看才知道虎龙山来通知他们赎人,当时她脸色大变。
李野草身陷险境,她又惊又怕,一时没了主心骨,只能来找陈苓川想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