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龙山的人压根没意识到,完全没意识到。
啧,没文化真可怕啊。
这招声东击西来的出其不意,老太早就慌了神,立刻打发人去灭火了。
所以她的屋里,也只剩下了她和阿娇。
老太暴跳如雷的摔砸东西,手里握着半个猪耳朵吃酒:“丑东西,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想吐,上山这么些年也没给我儿子下个种。”
“肚子里没货的东西!”
越说越气,她骂骂咧咧的冲上前,揪着低眉顺眼的阿娇就甩了两个嘴巴。
褐色的伤疤顿时红肿起来,带了整张脸更加凹凸不平,瘆人可怖。
阿娇眼神阴鸷扭曲,她忽然笑出声。
老太不满的拧紧眉头,唾沫星子乱飞:“嘿小贱蹄子,出息了是吧,看我不打死你——诶呦!”
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娇一把掀翻到了地上。
“你你你,你竟然敢打我?!”
阿娇常年干各种粗活,力气大的很。
此刻她扑上去压着老太就是一通揍,撕抓踹咬,拧大腿扯头发,一股脑把这么些年的怨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李野草趴在墙根底下偷偷的往里看着,陈苓川无奈的给她望风,一手还拖着她的腰。
免得这妮子站得太高摔下来,到时候还要喊腰痛。
“阿娇这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
“听说这老婆子的全部家当都藏在墙角埋起来了,咱们去找找。”
速度要快,姿势要帅。
跑路都不忘去老太婆房里拿银子,陈苓川嘴角一抽,这爱财也是爱到一定程度了。
随后两人趁着火势还没蔓延到这处,连忙顺着侧窗翻了进去,轻手轻脚的拿铲子翻开了松软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