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礼桐希望事情有转圜,解释的更加卖力,表情也更真诚了几分:“我是想着拿这些钱生钱,你让我当了账房先生,我好歹也得操心一下店里的流水。”
哟哟哟,好话赖话全被他说了。
李野草累得很,懒得和他掰扯这些。
把茶盏放下,秀美的脸颊上带着不由分说的决断:“婚约拿来。”
韩礼桐不愿:“要婚约做甚?”
李野草似笑非笑,直言讥讽道:“当然是毁了,难不成给你留着继续撑腰?”
“不可能,你我婚约是两家亡父定下的,必须履行!”
你丫的死鸭子嘴硬。
经历了这些事,她敢打包票,若自己只是一个默默无闻平凡无奇的乡下村姑,韩礼桐早就把纸甩到她脸上,独自高飞去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逼你。”
“之后你们一家的衣食住行都自己解决吧,看在之前你帮过我一次的份上,账房先生可以继续做。”
“但你要给我写个保证书。”
李野草勾唇一笑,直接从房里拿来了笔墨纸砚。
不给是吧,老娘让你吐波血!
这张保证书写完,韩礼桐的脸已经黑的能滴墨了。
“可以了么?”
李野草满意的扫了一眼:“不错不错,谢谢配合啊。”
“慢走,不送。”
怡然自得的模样,典型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韩礼桐深深呼吸,带着最后一次体面与家人收拾东西离开了。
他们暂时居住在安定镇的客栈里。
做李野草的账房先生,一个月有不小的收入,足矣应付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