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常在厨房活动,多油烟,气味大。
穿些朴素的衣裳就好。
否则也是白瞎了昂贵的料子。
手持桃木簪,轻巧地将满头乌发盘起,在脑后盘了个满意的落云髻。
这种发髻典雅大方,是她向梁姐学来的。
轻丝外衣则是在巷子里与那猥琐男僵持缠斗时弄脏的,蹭了些墙上的泥灰。
手肘处还被撕了个口子。
李野草惋惜的叹了口气,这件衣裳怕是要不得了。
随意的堆在一边椅子上,就从柜里拿了一件芙芸缀明珠的轻纱外裳。
随着步履走动间隐有浮光流动,淡淡朱红琉夏色,配上青钴蓝的翠鸟霞天刺绣,别具清爽。
看着就让人耳目一新。
李野草穿着在铜镜前转了一圈:“素雅的颜色果然看着更凉快些。”
她出去时,梁姐正在梨花树下浇花呢。
没错,正是陈苓川送她的那盆。
不知想起什么,李野草脸颊飞速泛起红晕,拉上梁姐就迅速出了门。
也就是趁着早上生意不忙时,两人能出来逛逛,到了饭口根本是分身乏术,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应付,更别说出来逛街了。
两人挽着胳膊走在街上,引来不少男人侧目。
梁姐娇笑几声,微微侧身,附耳小声说道:“这些臭男人眼睛都恨不得粘在咱俩身上。”
“老娘虽然风情万种,美丽动人,但也不用这么盯着看吧,怪不好意思的。”
李野草汗颜。。。。。。
您还怪社恐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