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明明很温和,在几人眼里却透着几分诡异,他们莫名觉得一阵寒意袭来。
原本以为李野草一介女流,在他们几个的攻势下会方寸大乱,不想对方头脑清晰,说的话有理有据,头头是道。
反观他们倒是差点露馅。
这是找了个硬茬子啊。。。。。。有点慌。
却不知,他们说的话正中李野草下怀。
“忘了请郎中?正好,我让伙计去请了。”
双手合掌一拍,清脆两声过后,铁柱带着哈哧气喘的黄老走了进来。
人是死是活,他们说了可不算。
这不,权威到了。
她倒想看看,那装死之人能装到何时。
“郎中?”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中一阵慌乱。
谁也没想到这死女人竟悄无声息的请了黄老来。
矮个子男人在朋友耳边嘀咕道:“不行,让郎中一看我们就露馅了,快想想办法。”
从后门进院里拿笔墨的小乞丐听见这边有热闹可看,就蹲在一边好奇的探了探脖子。
饭馆里两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
好有意思!
比干巴巴的课本可好玩多了。
“怎么办?我看郎中马上要到了。”
“只有委屈老二了。”
“老二你死的好惨啊。”
突然,男人扑倒在老二身上就是一阵哭嚎,趁着这个空档他挤开了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