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姐的身材还真是。。。。。。丰满啊。
她抱得太紧,李野草只能勉强睁开一只眼,闻着鼻尖萦绕的幽香,无奈的笑道:“姐,我没被饿死,但是快被你闷死了。”
梁姐这才后知后觉的松开她,擦了擦眼角喜极而泣的泪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便是上次那官兵,只不过这次只有他一个人来。
他手中拿着一份长篇供词,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这怎么个意思?”
李野草瞥了一眼跟来的伙计,他们正在撕扯店门上的封条。
男人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友好,他炯炯有神的说道:“误会已经解开了,这份供状能还你清白,会被张贴在城门。”
李野草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实已经真相大白。
这多亏了李石头的乞丐小弟。
李野草随便看了几行,就将供状还了回去,漫不经心的问道:“那几个栽赃诬陷我的人怎么样了。”
男人也是言简意赅:“坐牢两年,被发配极边。”
这样的结果她还算满意。
寒暄两句,就让伙计送走了他。
幸好她提前跟拐子通了信,这两日不用送海货。
否则闭店关门,没有客人消费,这些海货海不全放臭了?
店里的伙计一个个兴高采烈:“老板,你都不知道,这两天我们闲的都快憋出屁来了。”
“是啊是啊,总算是洗清冤屈了。”
“终于能抬起头来做人了,老子一会儿要去街上转八个圈!”
他们围着李野草叽叽喳喳的,哪还有平日里稳妥的模样?
李野草笑了笑,眸若流星昙花:“行了,时辰还早,收拾收拾下午还能赶上一波饭口。”
“好嘞!”
店里伙计齐心协力,一口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