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有苦难言,心里格外难受。
李野草望了一眼站在旁边打着响鼻,悠闲自在甩着尾巴的马,嘴角一抽。
丫的,生意值啥时候才能攒够下一级啊。
发生啥事儿一问这马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她注意到,韩礼桐的关注点不同。
他围着侧翻的马车转了几圈,盯着车轱辘看了又看。
蓦地,他眼神一定,指着右后方的马车轱辘说道:“你看这儿!”
李野草眉头一皱,踱步上前。
身后沮丧的马夫也跟着凑了过去,想看个究竟。
李野草微微俯身看了一眼,蹙起的眉心并未抚平:“就是正常的马车轱辘而已啊,看着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谁知,韩礼桐笃定的摇了摇头。
他指向马车内轮,示意李野草再弯下身子。
“你细看这里。”
这下,还真看清楚了。
只见平整的内轮颈从内而外裂开,且裂痕很深,长度不一。
马夫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连忙说道:“怎么会这样?我前天还检查过,好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他每日送货的前一天晚上,都会仔细检查马车,确保路上不会出岔子。
就是怕天长日久马车出了问题,到时候他不只赚不到银子,说不定还要赔钱。
谁知,却避无可避。
今天出门难道没看黄历?马夫暗自懊恼。
李野草沉默不言,伸手抚摸上了内轮的凹槽和裂痕,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不是马车的问题,正常情况下,四个轱辘应该一同有磨损才对。”
“且这般深刻的裂痕,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轱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