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草赏花浇水的动作乍然而止,直接顿在了半空。
“师,师娘?”
你小子最好别太搞笑。
偏偏阿纪缺根筋似的,理所应当的重重点了点头:“您是陈府未来的当家主母,自然是我的师娘。”
这。。。。。。这话好像也没错?
李野草没话反驳,干脆默默的应了。
脸颊不禁飘上几份绯色,倒与这芍药颜色无二了。
而店里吃饭的客人中,有人认出了阿纪,不禁连连称赞道:“这不是陈小先生的书童嘛,专门来给李老板送花啊,感情可真好啊!”
另一位年长些的老翁摸摸了自己发白的胡子,笑呵呵地说道:“是啊,这李家大姑娘也到了年岁,保不齐咱们街坊邻居啥时候就能喝上喜酒了。”
旁边桌子上的几个年轻人更是跟着吹口哨,直起哄。
老翁身侧的老妪不满的戳了自家老头子一把:“野草啊,这陈小先生可是真不错,我家这老头子过了几十年也没见他送一朵花。”
幽怨的语气恨不得早点醒自家老头子的浪漫细胞。
老妇的丈夫就是光笑笑不说话。
但看到她说累的时候,会自然地递上一碗水,在老妇的碗里也夹了各种菜肴,堆上小山都快溢出来了。
李野草闻言,白皙的小脸几乎红的要滴出血来。
那盆初开的芍药好似比刚才开的更加艳丽了。。。。。。
她心底传来了蜜糖般的甜。
阿纪嘿嘿一笑,直接干了那碗见底的西瓜冰沙:“师娘,先生特意让我也跟您讨一样东西作为花的回礼呢。”
李野草一愣:“他说要什么东西了吗?”
阿纪困惑的挠了挠头:“没有。”
随后,李野草匆匆去了内间,把案桌上的绣品拿起来。
穿线动针,把最后几针忙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