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老太太还拽上了,脸上表情在看见她后,顿时变得鄙夷不屑:“虽然嫁过了人,但仪容仪表还是要注意的,不然将来谁还敢娶你一个两手货?”
这话粗鄙不堪,直截了当。
而且字字句句都往她的痛处戳,梁姐一下子红了眼。
砰!
老太太身前的门猛然被打开。
一股不用抗拒的力道拉住了她的胳膊,韩母惊恐的扭过去,就见李野草那双漆黑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冷漠的瘆人。
她开门就是一通狂输出:“你这嘴腌了几年了啊,这么入味。”
“敬你是个长辈,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是吧,什么身份啊你,敢对我朋友说教?”
这话气的韩母直哆嗦,她抬手指着李野草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
能组织好语言,就见李野草温柔灿烂的拉上了梁姐的手:“梁姐别难受,好女万家求,被狗咬了一口,又不是你的错。”
“再者说,不知郑小将军听见老妇如此羞辱你,会不会一剑砍了她脑袋呢。”
李野草唇边是冷厉的讥讽之意,明明在笑,却让人如同浸泡在寒冬腊月的冰河中。
刺骨寒意顺着尾椎直通脊背。
梁姐一下笑了出来,抹去了眼角挂着的泪珠。
是啊,她不再是之前那个她了。
现在她有了真诚的朋友和真挚的爱情。
才不怕这个毒舌老妇呢!
韩母气的嘴歪眼斜,蓦地想起一事,尖酸刻薄的嘴脸又得瑟起来:“李野草啊,你就笑吧,我看你能笑到何时。”
李野草转眼一看,韩礼桐正怡然自得的坐在梨树下的石凳上,装模作样的拿了本书看。
只可惜,再怎么看书,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丑陋。
他是账房先生,手上有店里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