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得意的笑了笑。
若李野草在这儿,必然能发现他手中拿的,正是不翼而飞的总账本!
这两天客人少了许多,不知是不是受了留言的影响。
但李野草毫不在乎,清者自清。
她若急着辩解,那才是坐实了快要倒闭。
她打开雕花叶木衣柜,揭开最底层的木板,下面还有一处小暗格。
其中放着一方带锁的木匣子。
钥匙,在她随身佩戴的荷包中。
这钥匙仅此一把。
除了她,谁也打不开。
吧嗒一声,锁落。
里面放着白花花整齐码着的银子,最底层压着的是一摞账本。
李野草朱唇轻勾,如云发髻上钗着的海棠涟歆钗泛着柔柔碧色,垂下来的短巧珍珠流苏随着头部的微微晃动而发出阵阵脆响。
不多时,她将里面所有的银子都拿了出来。
在后院召集了所有伙计过来。
其中,包括韩礼桐。
“铁柱,稍后你将这些银子分为八份,送往镇上与咱们有合作的几家商铺,先稳住他们。”
“梁姐,你得回一趟村里,去我家把乡村们把各自收成的斤数重新登记上,最后拿来给我过目。”
“其他人,店里生意继续!”
“外头越乱,咱们内部就越是要稳住,明白了?”
众人异口同声的喊道:“明白!”
略有些低迷的情绪瞬间被李野草带动起来,各自领了活计去忙了。
而韩礼桐却眉头一皱,心里急的火烧火燎。
即便身处这般局势,李野草竟也有转圜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