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什么都得不到,他何至于与李野草这大字不识几个的乡野村妇在此周旋这么长时间。
得不偿失!
他面色阴沉的盯着对面比肩而立的两人,心中愈发愤懑嫉恨。
这小白脸哪里比得过他?
李野草真是眼瞎!
韩母在一旁听着,赶忙上前拽了拽自家儿子的袖口,小声嘀咕道:“趁着这个机会和她要些银子算了,儿子你可不能坐牢啊。”
“不然娘和你弟咋活,你秀才的前路可就毁了!”
韩母一通说叨,倒给韩礼桐提了个醒。
他深提气,将那纸婚书捏在手中。
眼下,这张纸便成了他唯一的筹码。
“退婚可以,放彼此自由也正是我心中所愿。”
这话说的倒还有几分像人。
但不能李野草多高兴几秒,他的下一句话就压了上来:“给我一百两银子,我自会带着家人离开安定镇,婚书交由你处置。”
“往后你我各不相干。”
“一百两?!”
这大言不惭的话属实惊呆了所有人。
伙计们尖叫出声,他还真敢说啊!
一百两已经是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数了,忙活一辈子都不见得能赚到一半。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了。
一双阴鸷上挑的眼睛中是散不开的贪婪嗔念。
闻言,李野草深深地看了韩礼桐一眼。
一百两已经是一笔巨款,拿着这些银子去别的地方安家落户能生活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