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王府,你一个人住不瘆得慌么?”
“为何会瘆得慌?”
顾宇极自然也瞧见了下人粗心落下的角落,有些不满的蹙眉。
听到沈柔的询问,自然地接口。
见他不以为意的样子,沈柔撇撇嘴。
“你还真是有颗大心脏!”
“还好你这府里不闹鬼,不然可就热闹了。”
她说完,转过身,缓缓走到了一片假山附近。
一阵血腥味自假山中飘出。
寻常人或许未必闻得到,但沈柔五感敏锐,立即就捕捉到了。
“刚说你这儿不闹鬼,这不就有鬼了么?”
说着,她就朝假山里头钻
顾宇极见状,想要拦,但张张嘴又住了口。
方才实在太过安逸,叫他险些将沈柔当做寻常女子了。
可她不是。
她身怀武艺,有着神秘莫测的医毒之术,有神乎其技的琴艺。
她还能拿出各种各样所谓的绝世内功与他交易,还有什么练兵之法。
她到底哪儿来的这些东西?
顾宇极不知道,也不会问。
他只知晓,他的王妃与众不同,不可当作寻常女子对待。
与其在她面前遮遮掩掩,极力隐瞒,倒不如大大方方来得坦然。
或许在她眼里,那些别人恐惧的东西,并不会对她造成影响。
果不其然。
当顾宇极将沈柔领到地牢时,沈柔对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牢房里传来的如鬼哭一般的痛苦哀嚎,丝毫不意外。
甚至饶有兴趣地参观起来。
特别是那些还没清洗干净,带着残肢碎肉的刑具,她都挨个儿好奇地看过去。
遇见她眼熟的,还一一细数起来。
“这是挺棍,这是夹棍,这是脑箍,这是肠钩,这是烙铁”
看得一旁的玄五傻了眼,一脸震惊地瞪着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