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乘着张氏私逃,劫走人,只怕也是冲着那大乾秘宝而来。”
“陛下!恭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啊!”
顾宇清听到这话,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崔大人。
他脸色极为狰狞,仿佛眼前的不是崔大人,而是顾宇极。
“好!”
“好一个恭王!”
“好一条咬人的狗!”
“朕还是对他太信任了,他如今仗着朕给的信任,居然也敢肖想朕的江山!”
他越说越怒。
“啊!!!”
一脚踹翻厚重的桌案,他如同一只愤怒的野兽,眼中赤红,带着狂暴与凶厉。
“顾宇极!”
“你真当朕不敢杀你!”
见顾宇清如此愤怒,崔大人也吓得哆嗦起来。
“陛陛下,为今之计,必须将那张氏早日带回!”
“以恭王的手段,怕是很快就能从她空中掏出大乾秘宝的下落!”
“到时,若他提前一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顾宇清胸口剧烈的起伏。
他咬紧牙齿,下颚绷紧,双手紧握成拳,脖颈间的青筋都鼓胀起来。
“去,命人宣恭王入宫见朕。”
“另外,叫杨福安着禁军封宫,御前侍卫全都到勤政殿待命!”
崔大人听罢昂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惊骇。
“陛下这是?”
“你只管带着朕的口谕去京都卫所,带一队人马去恭王府。”
“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张氏给朕找出来!”
崔大人心中惶惶,却不敢再耽搁,立即叩首后起身,匆匆退出御书房。
随后一个时辰后,还来不及与沈柔碰头的顾宇极,便被皇帝的口谕给招回了宫中。
之后又过一个时辰,恭王被陛下贬斥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据说是因为,恭王所领的玄羽军将领嚣张跋扈,在京郊与崔侍郎家的家丁发生冲突,居然怒起杀人,草菅人命。
所以陛下十分震怒,立即下令暂时收回恭王的玄羽军大统领之职,勒令其在王府中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府。
还叫了一队京都卫所的军士,进入王府搜查那个犯下杀人之罪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