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有一份,却是落在了你们沈家。”
沈柔一听,不由得骇然变色。
“你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
她豁然从椅子上站起,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顾宇极。
“大乾秘宝的藏宝图若真是在我们沈家,你们顾家怎么可能容我们来保管?”
“再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得也早就不知被收回去了没有。”
“更何况你都说了,那大乾秘宝极为重要,如何能离开你们顾家,落在了沈家?”
见她如此激动,顾宇急忙出声安抚。
“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本就颇为复杂。”
“况且,因为大乾秘宝干系重大,所以对于它的记载本就十分凌乱。”
“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所以才彻夜未眠,一直在查它的下落。”
说道这里,顾宇极也有些头疼。
他如何能不知晓,这大乾秘宝代表着什么?
任谁拿到了藏宝图,或者关于这宝藏的消息,怕是都会三缄其口,风声鹤唳。
生怕被人盯上,惹来杀身之祸。
可是,事实终究是事实,即便不想相信,这大乾秘宝,却还是真与沈家有关。
沈柔深吸一口气,抿着唇凝神看向顾宇极。
“你能发誓,你对我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那所谓的大乾秘宝,的的确确是与我沈家有关,而非你为了一己私欲,将沈家,将我扯入其中?”
顾宇极一怔,眸中原本璀璨的星光,一瞬间暗淡许多。
他苦笑,胸口仿佛被人用刀子狠狠地捅了一下,又像是一丛丛长满锐利尖刺的荆棘,将他的心紧紧包裹,然后一点点收紧。
无数根尖锐的刺,扎入心中,疼得仿佛灵魂都在战栗。
“莫非在你的眼中,我竟是一个如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么?”
沈柔被他投射而来的眸光刺痛,撇开头凝眉不语。
见她如此,顾宇极忽地便觉得这厅中,寒风格外刺骨。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之前你拿爷爷威胁我的时候,让我对你本就不多的信任,消了给一干二净。”
“原本,我还能当你是盟友,可如今”
说着说着,沈柔手指微动,方才涂过药的地方,仿佛又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