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都来了,又能怎么办?
先忍着吧,等过两天去皇宫见见皇后姑姑,求得一官半职,也让这帮子混账见识见识!哼哼,一群等着喂水喂食儿的金丝雀,真以为自己是天上的雄鹰了不成?
“时文,你这是……?”萧珣看着杀气腾腾的萧瑀,哭笑不得。
萧瑀没有理会萧珣,扫了噤若寒蝉的子弟们一眼,说道:“我已经留在京城任职了,家法日后由我执掌,谁犯了错,我就打谁,希望你们如自为之。”
“喏!”萧家子弟哪敢不遵?
这时,萧瑀才向萧珣说道:“六兄,这些子弟光靠说教是教不好的,你得狠狠地打。只有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才会长记性。你看看,现在谁敢反驳?谁敢说我不对?”
萧珣看了子弟们一眼,发现一个二个老实得不了得了,他无语的低声道:“他们那是怕你,不是心服口服。”
“作为长辈,总是有办法收拾他们的。”萧瑀说道:“那就打服为止,如果还不服,就让他们写几万字的检讨书。如果写得不好、上交时间不对,再打一顿。”
萧珣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他小声问道:“你哪来的办法?”
“跟卫王学的。卫王这法子,连异族都心服口服,治几十上百个毛头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萧瑀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不管是异族也好,族中子弟也罢,就是犯贱、不宜好,得恩威并重才行。”
萧瑀看了看这些畏畏缩缩的“文弱”子弟,煞是不满的皱眉道:“一个二个,精气神皆无,连个男人的模样都没有,真是丢尽了萧家的脸。我以后按照凉州捷胜军的来标准操练你们。明天正式开始,谁敢不来,后果自负!”
萧家子弟拱手道:“喏!”
萧珣苦笑道:“老七,你认真的?”
“那还有假?”萧瑀向萧珣说道:“我们萧家子弟四体不勤、五谷不识,都是一些毫无用处的文弱书生,这很危险。”
“我不要求他们个个都像关陇贵族子弟那样,但起码,他们要有自保之力、要有拼死保家的勇气。”
萧珣默然点头,宇文述府邸被屠那次,但凡他的子弟有点出息、魄力,沉着冷静的指挥家丁作战,宇文家也不会那么惨。而那一起惨案,也让很多文道家族有了危机,并有意识的培养子弟军事水平、统兵能力。老七能有这么好的忧患意识,自己没理由去反对。
老七之所以方才变得对蛮不讲理,显然是拿这几天一直上窜下跳萧铎的竖威,而萧铎,显然成了老七杀鸡儆猴的那一只鸡。
萧瑀深深的看了人群中那个名叫萧铣的青年一眼,不再言语。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萧铎正是受到萧铣怂恿,才不经族老同意、擅自跑来京城。而萧铎那个蠢货,被人利用了尤自不知。
便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哒哒哒的马蹄声,扭头看去,却是王府的车队到了。
萧瑀冷冷的瞪了萧家子弟们一眼,警告道:“都给我小心一点,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言罢,整理了一下衣冠,与萧珣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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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以下文字,是上传正文以后补充,不计入收费文字,大家放心!)
想更深入了解历史真相,方法其实很简单,要是想了解某起大事件,可以先看看正史、地方志、史学家作品、名家论文,然后一一对照,就会得出比较接近真相的认识,如果再把某起大事件放到时代背景来看,则更加合理。
比如说杨广三下江都,这是十分遭人诟病的事情,我这里且说一说吧:
第1次、洛阳还没修好,他的起步点是显仁宫,再到偃师乘船,从洛水进黄河—通济渠—山阳渎—江都。返程江都—山阳渎—淮水—颍水,船队到了阳城再改走陆路,随从军队不到三四万人。然后从阳城摆驾进洛阳,宣告隋朝正式迁都洛阳,从阳城出发的随行人数+朝廷准备的仪仗,总人数不到十万。
第一个数据是从地方志上查到的,正史一般只会用文字来渲染、只会用形容词来说奢侈,根本就没有数据;我不知道大家对于这个数据,是不是感到不可思议?反正查到这个数据时,是觉得很不可思议的。
第2次,南下的时代背景是什么?是所谓的“蛮人、俚人”作乱,其声势几乎席卷了南朝。杨广这次的船队规模的确很大,不过是以军队为主,这次到了江都以后,他并不是享乐,而是坐镇江都、指挥大军打仗。事后,他带着大军去乱得特别厉害的地方“安抚”。
第3次是逃难,这就不必多说了。
至于杨广沿着运河修建的大量的“行宫”,在唐朝,有九成以上都叫水驿、陆驿(驿站),而写到杨广时,则是成了行宫。这么一对比下来,大家就知道是不是真正的行宫了。
所以说,只要大家脑海的知识储备量多一点,你就会发现很多“历史真相”,真的经不起推敲。
我这个人其实比较民主,正文内容肯定大有不足,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但是在“知识点”方面,我是认真的,如果不赞同,可以一起探讨、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但请不要像“左路通吃”那样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