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姐来是带了丫鬟的,丫鬟被姚黄领去偏屋吃茶了,等着丫鬟出来看见侯小姐的样子,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麻利地从谢韫玉怀里把人接走,拖上了马车。
侯细姿上了马车,还从探着脑袋冲谢韫玉说话,“这次你请我喝酒,下次我请你。酒杯里是能蹦出友谊的,呦呼,惊喜吗?”
丫鬟平静地说:“千万不要和我家小姐喝酒,不然也会变成酒鬼的。”
谢韫玉笑了笑:“不会的,我不会是酒鬼。”
她回去就把剩余的酒都给喝了,司棋拦都拦不住。
酒一下肚,人就糊涂。这感觉相当不错了。
顾留春回来的时候,闻着满屋子的酒气,看见了醉醺醺的谢韫玉。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大字形状躺在床上的谢韫玉,她满脸红晕,沿着脖颈一路红到了衣服下,像是一朵颇具情致的海棠花。
她迷迷糊糊好半天才看清顾留春的脸,举手发誓:“我没喝酒,也没喝你的酒,我现在天旋地转,是因为我生病了。”
司棋一拍额头,天呢,人家还没问,全招了。
顾留春深吸一口气,问:“你给我剩了几瓶?”
谢韫玉死不承认:“我真的没喝你酒,我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我不是那种人嗷——”
她吐了个昏天黑地,床边一片狼藉,这是顾留春的房间,顾留春的床,和谢韫玉的呕吐物。
司棋没眼看了,辣眼睛。她赶紧让丫鬟去打水,拿新衣服,拿扫把来收拾一下。她坐在床边拍着谢韫玉的后背,捏住了谢韫玉的鼻子,防止人呛到。
谢韫玉嘴硬道:“你看,我都说我是生病了,肠胃不好。”
顾留春仍旧很淡定,“我听说酒能治疗肠胃,我给你拿点喝吧。”
谢韫玉一挥手,嘿嘿笑道:“你没酒了,我听人说,有一只小猫偷酒喝,不要太伤心哦。”
顾留春若无其事道:“家里有一只老鼠,能不能请小猫去抓老鼠?”
“可以喵——”
“走吧。”
他把人抱到了谢韫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