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汉升担心地说道。
“你不必杞人忧天。”
陆阳也是有点担忧,先让人收拾了一下狼藉的街道,暂且将此事放下,急着返回许家商议酒曲的事情。
他要想拿下八成的配额,必须要有许家太公的支持。
大厅之中,许家太公沉着一张脸,满脸愁容。
陆阳走上前去。
不等他开口,许家太公就是说道:
“我听说你要淮阳城近乎八成的酒曲配额,可有此事?”
陆阳一怔,点了点头,“没错,淮阳城或许难以消耗酿出的酒,可金陵以及两江之地的百姓都嗜酒如命,我有把握将酿出的酒全部卖出去。”
“你可知这生意牵涉到了多少人?”
许家太公皱着眉头,都曲院的背后是一群朝廷大臣,十大商家这些年一直用钱打理这些关系,陆阳想要虎口夺食,并不是一件易事。
“我知道。”
陆阳看了眼许家太公,“只要章大人愿意支持我们,那其他官员就不是问题,反正都是钱,我能给他们更多,他们没理由为难我。”
许家太公盯着自信的陆阳,陷入沉默。他没有看出一丝的惊慌,这份魄力实属难得,他拊掌叹道:
“有些官员和十大商家颇有渊源,他们不会轻易地相信你。
那可是八成的份额!
哪怕是十大商家也不敢接下如此大的配额,你一个黄毛小子敢?”
“我敢。”
陆阳斩钉截铁地说道:
“一朝生羽翼,一化北溟鱼。太公,这世上哪有稳妥的事情,中规中矩的人终其一生也没法声名鹊起。”
许家太公注视着陆阳的双眸。
这话没有错。
他年轻时要是不敢赌,那就没有如今的许家。
可他已经老了。
“就算你敢,那些人也不会信你有吞下八成配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