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你自己动手呢?还是在下叫人卸下你的胳膊。”
陆阳镇定地坐下,不急不缓地喝了一口茶,手中有枪的他压根儿就不怕。
裴家之所以能在淮阳城站稳脚跟,无非就是靠着炼钢的生意,笼络了一批权臣。
过阵子,炼钢的生意就是他的了。
裴家给权臣的钱。
他也给得起。
“裴掌柜,你儿子先动我的人。”陆阳抬眼看向脸色很是不好的裴济,说道:
“我只打折了他的一只胳膊,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看在我的面子?”
裴济眼见陆阳的态度极为倨傲,更加不喜,也就不再客气,对带来的下人使了一个眼色。
二三十人立刻朝着陆阳冲去。
站在边上的黄汉升立刻拔出刀,挡在陆阳的前面,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爆发出精光,“你们谁想死的,大可往前一步!”
二三十人被黄汉升的气势震慑住。
黄汉升的手中毕竟沾上了几条人命,裴济带来的下人哪能和他相比。
“上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裴济眼见自己的下人如此窝囊,气不打一处来。他走上前去,用力地踢了一脚下人,“给我上,将他的手给卸下来。”
下人们不敢违抗裴济的话,战战兢兢地往前。
黄汉升摆出阵势,架起刀,
在他身后的陆阳放下茶杯,对裴济说道:
“裴掌柜,你儿子欺负我那小舅子不算什么大事,可他调戏的这位白姑娘可是来头不小呀。”
裴济这时才注意到姿色绝佳的白玉衡。
他注意到对方脸颊上那显眼的五指痕迹,紧皱着眉头,他也听说过章家和京都白氏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