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老子连饭都吃不起了!”
埋怨声传到陆阳的耳朵里。
他循声看去,发牢骚的是一个书生,再继续这样下去,淮阳城必定会出现一位落榜的考生。
坐在他对面的郭苇杭也在侧耳倾听,她低声说道:“姜大人让我问你一句,手中可有油粮?”
“姜大人不去找其他人?”
陆阳撇嘴,“他是捡软柿子捏,欺负我。”
“你是软柿子?”
郭苇杭抿嘴笑了笑,沉思道:
“官场很讲人情世故,姜大人早就想插手管一下了,可涉及的利益太大,不少官僚和商贾勾结,明知油价和粮价被人有心拉上去,也管不了。”
“姜大人现在想管了?”
陆阳嗤笑。
“不管不行呀,城中百姓吃不饱就是作乱。”郭苇杭看着陆阳,意味深长地说,“城中油价上涨,怕是和你脱不了关系。”
“冤枉呀,我可是受害者,谪仙居都关门了。”陆阳一副委屈的样子。
“呵呵。。。”
郭苇杭可不信陆阳会坐以待毙,她凑上去,低声道:“你别想瞒我!”
陆阳一把搂住凑上来的郭苇杭。
顷刻间,郭苇杭慌乱起来,连忙扭头看向外边,隔着一面竹帘,要是被人看见了,她的清白就要毁在陆阳手中了。
“陆公子,你快松开。”
郭苇杭急得涨红脸颊。
陆阳捏了捏郭苇杭的小腹,对方极为丰腴,小腹上有不少肉,胸襟更是壮阔。
“我哪敢瞒你呀。”
陆阳松开手,“在没人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样子。”
“哼,那不一样。”郭苇杭没想到陆阳那么大胆,轻声地说,“淮阳城不能乱,百姓要吃饭。”
“那粮价又不是我恶意哄抬上去的,我可不敢动这玩意儿,要是官僚的相助,哪个商人敢哄抬粮价?”
陆阳也没料到大米都会涨价。
“油的价格总跟你有关吧。”郭苇杭逼视着陆阳的双眸。
陆阳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