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油,你全部拿回去,烟雨楼可是在下的身家性命呀!你大人有大量就饶我一次吧。”
陆阳撇嘴。
晚了。
刘掌柜要是早有这个觉悟,何至于此?
他又不是大善人,岂会心慈手软,这烟雨楼,他要定了,“白纸黑字,这烟雨楼该易主了。”
刘掌柜的脸色瞬间惨白,看向苏秉渊,红着双眼说道:“苏公子,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你要这酒楼,我给你!”
他不好过,也绝不会让陆阳好过。
陆阳也看出刘掌柜的算计。
这狗东西,死到临头还想咬他一口。
他看向脸色阴沉的苏秉渊,掏出契约,笑吟吟地说道:“苏公子,白纸黑字,你可是看好了。”
苏秉渊偷瞄了一眼郭苇杭。
除此之外,章玄安也赶来了。
他就算有些权势,可面对着这两位大人物,也很难直接硬抢。
刘掌柜这蠢东西。
苏秉渊越想越气。
他刚要开口,前来凑热闹的章玄安就是说道:
“苏兄,你的舅舅好歹是朝中大臣,一代大儒,不会和我兄弟抢东西吧?
立下了字契,你再去抢,也太不道义了。”
郭苇杭快速接过话,“苏公子岂会为了一点钱而不讲道义,你未免太小瞧苏公子的人品了。
在我眼中,苏公子是一个德行兼备之人,绝不会做出明抢暗夺的事情。”
二人一唱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