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摸了几下白玉衡的脑袋,将其揽入自己的怀里,说道:
“他们奈何不了我。”
“你还是小心为好。”白玉衡叮嘱了陆阳几声,余光瞥见陆阳伸出了脏手,正在解她的衣带,她的脸瞬间绯红起来,说道:
“这在院子里。”
“院中就你我二人。”
陆阳凑上去,摸着白玉衡的嘴唇。
“不行!”
白玉衡捂住自己的腰带,“沐浴后再说。。。”
陆阳叹了口气。
白玉衡要比绿蚁更麻烦。
他拦腰抱起白玉衡,在对方的娇呼中走入房间,寻来热水。
屋里水雾氤氲。
隔着一扇屏风,白玉衡褪去衣物,露出令人垂涎的背影,缓步走入水池之中。
陆阳饶有兴致的看着屏风之后。
在水池外边的庭院正下着小雨。
庭院角落的竹叶摇摆,青石之上响起雨滴声。
风入院。。。。
屋檐的铃铛响个不停。
陆阳的眉眼带笑,取下挂在墙壁上的一把横刀,他摩挲着刀锋,斜睨屏风之后的倩影,“冷刀夜雨听风,霖铃佳人相陪。。。”
白玉衡沐浴在热水里,捂着胸口,看向陆阳,嘴唇翕动。
陆阳绕过屏风,看着水池里的白玉衡,氤氲的水雾里也夹带着一丝香艳的气息。
白玉衡什么也没说,只是松开捂住胸口的手,朝着陆阳眨了眨眼睛。
“呵呵。。。”
陆阳笑了。
宽衣解带。
入水。。
一气呵成。。。
水雾翻腾,白玉衡被陆阳逼到了水池边上。
庭院里小雨潇潇,竹叶轻摆。
白玉衡无力地瘫在陆阳的怀里,额头上满是香汗。
白玉衡捏了下陆阳的胸口。
他缓了口气,摸着白玉衡的背,询问道:“金陵东面可有制盐工坊?”
“你怎么问这个?”白玉衡蹙眉。
“自然是为了制作细盐。”陆阳深知金陵东面数十里外就是大海,此城中应该有制盐的工坊。
“有,不过那是盐使司管理的工坊。”白玉衡回想着说道:
“你想制细盐,没有朝廷的批准,那可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