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对制盐一事,管办的确很严格,寻常人暗自制盐是大罪。
“陆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章玄安也不敢托大,苦笑着说道:
“乌纱帽不保是小,掉脑袋就麻烦了。”
陆阳点了点头,要是明着不行,那他就只能偷偷地制盐了,赵静的手底有不少人,用来制盐应该够了。
至于掉脑袋。。。
他的脑袋一直系在裤腰带上,谁要是有本事,尽管来拿!
他不惧!
。。。。
城郊,小屋。
暮色四合。
陆阳本不想来,可奈何白玉衡要来此地,他也就提着一点东西,跟着前来了。
“秀怡。。。”
白玉衡抬手敲了下门。
屋内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片刻后,门被一个美妇推开,刘秀怡露出小半个脑袋,眼眶微陷,脸上满是疲倦之色。
陆阳打量着身前的美妇。
二八年华。
身材颀长。
容貌甚美,有些韵味。
润!
陆阳就算没有建安风骨,看见刘秀怡后,也不免多看了几眼。
刘秀怡见有陌生男子,往后一缩。
陆阳立刻将手中之物递给白玉衡,站在门外,也不打算进屋。
刘秀怡终究是一个寡妇,搁在大梁国,要是被别人看见,终究会被人嚼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