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衡护住刘秀怡,逼视着妇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空口无凭就诬陷他人,你儿子的病逝和秀怡有什么关系?”
妇人怒视着站出来的白玉衡,怒道:
“哪来的疯丫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几人迅速朝着白玉衡走去,丝毫不怜香惜玉。
陆阳见后,暗自叹了口气,刘秀怡被谢家的人欺负,他可以不管,但白玉衡是他的女人,谢家的人出手,他无法袖手旁观。
在妇人的手即将落在白玉衡白皙的脸蛋上时,陆阳一把抓住对方的手,低沉道:
“住手,我的人,你们不要乱动。”
“你的人?”
妇人一怔,撇头看了眼刘秀怡,误以为陆阳承认了,她不怒反笑,态度更加跋扈,“好呀,你总算承认了,我就知道你们是一对奸夫淫妇。”
陆阳见对方如此的不讲理,也是心烦意乱,他一把拦住白玉衡的腰身,说道:
“什么奸夫淫妇?我和白姑娘才是一对。在下陆阳,你们谢家的事,我不想插手此事。”
“陆阳?”
妇人眯起双眼。
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
淮阳第一才子,力压苏秉渊,无人不晓。
她重新端详着陆阳,嗓音嘶哑,“你就是那个许家赘婿?”
围观的众人也是打量起陆阳,颇为的震惊。
众目睽睽之下,陆阳平静地点头,解释道:“我与刘姑娘也是第一次相见,你最好别血口喷人。”
妇人沉默会儿,拉下脸去,她听闻陆阳有一点的背景,敢向淮阳苏家叫板,并且苏家拿陆阳还没什么办法,苏秉渊更是在近些日子失去了一只眼睛。
他们谢家的势力还不如苏家。
得罪陆阳显然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