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秉渊慢悠悠地喝着酒,“虽说你只是一个赘婿,但在城中也有些产业,何必为那些山贼效劳?”
陆阳笑而不语。
他可是山贼头目!
苏秉渊还没弄清状况。
“苏公子,在下祝朝廷凯旋,我和那些山贼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陆阳很是镇定的说道。
苏秉渊的脸色沉下去。
死鸭子嘴硬。
陆阳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等他收拾完那群山贼,严刑逼供之下,山贼必定说出陆阳这个同党。
届时,他要陆阳好看。
“哼,你倒是沉得住气。”
苏秉渊用力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他阴沉地逼视着陆阳,瞎掉的左眼隐隐作痛。
“苏公子,在下的人品,你是知道的。”
陆阳似笑非笑地问道。
“好。。。”
苏秉渊连说三个好字,气愤地起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阳又不傻。
他要是老实交代,直接没命。
随着苏秉渊走出酒楼,他松了口气,站在酒楼扫视着漫长的街道。
晌午时分。
浩浩汤汤的队伍出现在长街上,装备精良,操练大半月以后,这些士卒要比以往更有秩序,不急不缓地朝着城外走去。
酒楼外也出现了十几个操刀的武卒。
陆阳瞥了眼这些武卒。
“陆公子,在剿匪期间,你不得离开这家酒楼。”为首的武卒冷笑一声,威胁道:
“你要是执意离开,别怪我不客气。”
陆阳知道这是苏秉渊安排监视他的人。
他淡然坐下。
城外应该会有巨响。
可惜。。。
他不能出城看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