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反问道。
章玄安点了点头。
“你随我来。”
陆阳带着章玄安朝书房走去,他掏出册子,开门见山,“我来金陵就是为了制盐。”
“你还死心,朝廷岂会让你一个商旅制盐?”章玄安笑了声,接过册子看了起来。
片刻后,他的笑容凝固了。
指尖在册子上翻动。
章玄安越看越是心惊,指尖微颤,他逐渐放缓浏览的速度。
“李安,金陵都事,于永徽三年霸占良田百顷,共致27人死亡。。。”
“白良,城中主薄,以掌管粮食之私,暗自将粮食卖与商贩,谋取利益。。。”
“刘墉,金陵检校,强娶民女数名。。。”
。。。。
城中各大官员皆是记录在册,详细写了在何年犯下何事。
触目惊心。
章玄安抬眼看向陆阳,一脸的诧异,纵使是他,对城中官员的事情也做不到如此了解。
陆阳竟然知道这些事。
本事通天。
每件事都是大罪。
他不敢相信!
“章兄,你说凭这些东西,我能在金陵城制盐嘛?”陆阳似笑非笑地问道。
章玄安逐渐放下册子,平复情绪,“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呵呵,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陆阳说道。
“你想拿这些事情去威胁城中的官员?”
章玄安压低嗓音,意味深长地说道:
“城中那些老狐狸岂会善罢甘休,任你拿捏,你知道那么多秘密,他们会杀了你。”
陆阳的眼神变得犀利了。
他的人就在金陵城外。
鹿死谁手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