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陆阳问道。
“你方才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吗?如今怎么躺着了?”刘秀怡掩嘴小声地调侃。
陆阳苦笑。
妇人就是不一样。
方才还矜持。
如今就调侃他了。
陆阳缓缓地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刘秀怡,看着窗外的骤雨,忽然想吟诗一首。
“江上舟摇,楼上帘招。
。。。。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
翌日。
陆阳起身走出屋子。
章玄安已经在府外等待。
“陆兄,走吧,我们去办正事,也该返回淮阳城了。”
章玄安催促着陆阳。
“那群官员会买账吗?”陆阳钻入马车之中。
“我家在金陵也有点人脉。”章玄安说道。
“可他们未必会买你的账。”陆阳有所担忧,章家在江淮一带是世家不假,可大部分官员也只是买章老爷子的账。
章玄安终究还是太年轻。
“不必担心。”
章玄安自信地说道:
“他们会和我们合作。”
陆阳心安了不少。
马车停在一间茶肆门口。
十几名官员早就在里边等待,低声交谈。
“章公子将我们叫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呀?”
“莫非是京都大乱一事?”
。。。。
众人交谈之时,陆阳二人走了进去。
章玄安朗声说道:
“不是京都一事,而是我这兄弟想要制盐,你们买我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