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起来各自为战,实则却好像互有联系,背后可能已经结成同盟,且有高人指点,但是这伙高人不知为何,始终不肯表明身份。他们离我们太近,要不要做出些反应?”
关洛阳点了点头,说道:“不急,我到这里还不满一个月,很多事还没有布置妥当。等我给梁山的兄弟们弄好了功课,再考虑其他。”
李应疑惑道:“功课?”
“我最近准备改一改他们的训练方法,已经有点眉目了。”
关洛阳说道,“你去把林灵素叫过来,他在修行这方面比较有经验,我跟他仔细聊聊。”
李应点头,走出这间公孙胜施法建起的聚义大厅。
外面天光明媚,梁山子弟有的训练,有的耕种,山上山下,岸边水中,井井有条。
天下皆动时,梁山则在安宁之中逐渐积蓄着。,!
肥壮的大牛,就想把刀子捅进去。
那大牛反应好快,一扭身,顿时惨叫道:“我的屁股。”
周围的人见这头牛口吐人言,瞠目结舌。
他们正在惊愕之时,突然全营的牛羊都人立起来,牛皮羊皮都从中间裂开一条缝,从他们身上脱落,竟然是千余个打扮精悍的男男女女。
众人不约而同的掏出陶罐小鼓,锅碗瓢盆,手帕发簪之类法器。
五色云烟,在刹那之间弥漫整个军营。
琼英抢身上马,一枪挑翻了兵马总管,全营士兵,相继被毒倒,昏死过去。
反应最快的,也不过跳出栅栏,往外跑出五十丈而已,照样闷头栽倒在地。
“二十五岁往上的兄姊,留在营中处理这些士兵,其余人,随我杀向知府官郏”
大名府的官员捕快小吏们,被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小半个知府官邸,都残破坍塌。
知府运用皇朝气运法门凝聚出来的那尊云霞巨像,举手投足之间卷起滔滔气浪,周围的屋檐只齐到巨像的腰间。
可却被琼英人枪相合,飞天一击,轰成了四散漫卷开来的云霞碎锦。
她提枪落在知府官邸屋脊上的时候,眼尾绯红,回眸看向那个四分五裂的知府大人,神色灼如赤金。
“尔俸尔禄,民脂民膏,挖地三尺,敲骨吸髓。既然你们做惯了这样的事,那也莫怪我来拆你们的骨头了1
枪刃激鸣,玉泉漱石,四下飘雪,假如卢俊义能够看到这一幕的话,就会发现,琼英的杀气之烈,尤甚于自己的枪法。
远处,燕青的铁笛曲调,悠悠传来,不知他身在何处,只能听见笛声渐趋高亢。
伴着这样的曲子,义军竖起大旗,攻陷大名府。
相隔不到一天的时间。
京西路,陡然有漫山遍野的兵马,攻向城池。
城上的守军早就吓得吹响铁哨,敲起了焦斗,但是贼军的数量多到了难以理解的程度,无数旌旗在山野上下,迎风招展。
有曹字旗,刘字旗,孙字旗,更有吕,赵,典,关,马,张等旗帜。
彩色的衣甲旌旗,如同钱塘江上的大潮,卷上了城头,诡异的是,所有的马匹、步卒,行动之间,都无声无息。
城中有高官大将,各施神通,轰杀大片的兵卒,只见那些人马被轰死之后,都轻飘飘的卷到空中,变成一张张彩纸燃烧起来。
“原来是区区纸马刀枪术而已,微不足道的邪术1
有将领运功大喝,“只要守住精神,不被吓倒,这些贼兵的杀力自然削弱。”
他喊声未落,身边就有亲兵被一刀劈成两半。
城中已经大乱,哪里是说镇静就镇静得下来的,那些纸人纸马只要不死,刀枪挥出的时候,就和真刀真枪无异。
况且无数纸人纸马里面,还混着一些活人,施展武艺法术,突袭杀伤。
尤其是个手提枯木杖,头上缠绕荆棘,长发散乱的葛布男子。
“微不足道么?”
他挥动木杖,风中百剑穿刺而去,把那个大喊的将领扎成了刺猬,低声说道,“这是我们走过十三州,千家万户的老弱妇孺,亲手剪出的纸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