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压力,把他们压的背靠背紧贴在一起,如同三个人合成一根柱子。
关洛阳单手虚抓,镇压着这三个老东西,转头看向袁公:“妖怪都知道联合起来,营救强者脱困,四处聚拢部众,现在每过一刻,他们就壮大一分。”
“袁公,你真要在这个时候纵容这些人吗?”
袁公手中捏了一团金光,本来正惊讶的准备出手解救叔齐三人,听了这话,不由一滞,叹道:“但也不必如此粗暴,或许晓以利害”
后面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这三个老道,已经能在这种时刻准备内斗了,显然积怨已久,近乎偏执,又哪里还是能光靠言语说服得了的。
关洛阳哼了一声:“被我打一顿,总好过等他们各自为战,被砍死的时候,还连累自己的门人,贻误了事关那么多人族性命的大事。”
“你放心,他们的伤其实都没有大碍,等我把他们送去跟其他宗派会合之后自然会恢复过来,至于大战之后,如果他们还要来找我报复的话,我也”
“此事岂能叫道友一人为难1
袁公下了决心,身上神光凛然一变,金色的气焰煌煌燃烧,骤然轰出三道光柱,笼罩在那两座宫殿和黑船之上。
他本人更是化光一掠,直接闯到黑船内部。
关洛阳也降落下去。
顷刻之间,这三圣宫的高手,就已经全部被他们镇压。
“没错,就该怎么办。”
关洛阳立身在黑船之上,发现把三圣宫的门人全部收进来之后,黑船上居然还有不少空间余地,顿时心头一动。
“袁公,此去天书之渊,路上大约还有哪些门派?”
袁公略作沉思,转头看看三圣宫门人。
这些年来,他看各派之间对自己人防的越来越紧,一些针对外患的布置却都渐渐荒废,明明修养了百年,弟子们的精神面貌,却还不如百年前,心中也很是烦闷,可惜碍于礼仪,也没有名义去整治。
今日动起手来,虽然很是无礼,但确实是畅快。
袁公动了动手指,不禁笑道:“还有六处道友,你先到船舱之中坐镇,由我站在船头,袁公山颇有威望,我在外面,他们必然不会防备。”,!
分的很开,且全都目不斜视,不看其他二人,只把目光向袁公与关洛阳瞧来。
“袁公道兄,好久不见。”
“阔别百年,袁兄今日怎么有此雅兴?”
“袁公久违了,不知这位道友是?”
他们三人各打各的招呼,听在耳里乱糟糟一片。
袁公看他们这副模样,神色微变,心中有些不妙预感,但还是大事为重:“叔齐,叔乐,叔乔,三位道友可知,千毒岛那头老妖脱困了1
“他如今正鼓动妖魔,四处为祸,目标直指天书之渊,我正准备警示各派,连成一气,早做对策。”
三个老道脸色俱变,道:“竟有这样的事情?”
从黑船中飞来的叔乔说道:“本座刚刚收到玉潭城敖城主的书信,隐约提到有一头外来的地仙水妖,千毒岛的那头孽障可惜要有异动,但怎么这么快就脱困了?1
旁边两个老道当即对他怒目而视。
“叔乔,既然你收到书信,怎么本座全然不知?”
“好啊,莫非你想自家做足准备,好看我们的笑话?”
袁公连忙说道:“三位道友且慢争吵,三圣宫三位祖师皆属地仙,上千年的情谊,百年前虽然陨落,也嘱咐你们三位共掌三圣宫,如今动乱将至,还是暂且放下嫌隙吧。”
“且点齐门人,带上种种护山布阵法器,共催宝船,奔赴天书之渊,才是正事。”
叔乔慨然道:“本座这就率领门人发动七律宝船,赶往天书之渊。”
叔乐怒道:“且慢!你是什么意思?宝船已经被你强占十几年,如今你还准备私用。”
叔乔骂出声来:“你这老儿,什么无耻心肠,也拿来揣摩本座,本座有说不让你们上船吗?好,你既然这么说了,本座还真就不让你们上了。”
叔齐哼了一声:“你们两个纵容徒弟,毁了同门中人的道基,都是一般的无耻,也有脸面辩论。”
叔乐道:“分明是你那大徒儿觊觎师妹美色,谱艳歌舞曲,含沙射影,调戏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