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每分每秒,都维持着灵能力场不散不衰,强度不升不降。
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灵能护身,如此便是,罗汉金身。
如果说,一尊隶属于八叶的“督战罗汉”,出现在他们面前,还不算最可怕的话。
那么,更可怕的事就在于,这尊罗汉扫视了眼前的几百人之后,用那低沉温和的声音发出了宣判。
“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想要跟随他们逃到北面去吗?”
他手里的禅杖向地面一顿,发出震音,“汝等,有罪!”
班阳猛然睁眼,他刚才闭着眼睛,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是他从声音里面,听到了令他浑身肌肉发冷的东西。
那是饱含着杀意的灵能震慑!
几百个老老少少的人们,如同一群微渺的虫蚁,在这种震慑之下,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快跑!!!”
张亚民发出刺痛喉咙的大叫,手表一翻,一束扭曲的光波,就发射了出去。
张亚民的灵能开发方向,表现在对于音波的控制。
当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经过他的手表增幅,达到最高功率时,集束音波可以在二十厘米厚的实心混凝土墙壁上,打出一个孔来。
但是这样的音波,在还没有触碰到那尊罗汉的时候,就被时刻隐藏在身周的灵能力场阻拦了下来。
罗汉眼神一动,最下方的一颗念珠就脱离出来,消失在张亚民的视野之中。
张亚民眼前只剩下了一团白光,脑海中也一片空白。
‘书上说,人死的时候会看见自己这一生的回马灯,原来是骗人的……’
明明就只有一片白。
诶,不对。
那白光里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
是……一个人吗?
“我靠,什么东西,差点撞到我脸?”,!
班阳点点头,换了个话题:“北面那个政权,说是全球人类联合政权,但是我们真过去了,他们不会不接收吧?”
张亚民心里想,我也不知道啊。
但是他想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不管怎么样,总比八叶的人好,至少从来没听说过北面会剥夺普通人的灵能。”
“也是。”班阳好像得到了些安慰,却又忍不住抱怨起来,“你说我们那几座城市的头头,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要向八叶投降呢?”
张亚民道:“可能他们也没办法吧。”
班阳恨恨的说道:“以前要是早点答应了加入联合政权,说不定就没这种事儿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张亚民就回帐篷里休息去了。
第二天天亮之后,张亚民准时醒来,看了一眼手表。
03年,6月1日,06∶00。
又是六点整,维持了多年的生活习惯,以前他每次这个点醒来都是精神奕奕。
可是最近这个点醒过来,张亚民心里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好像一天天的越来越累。
他摸了摸脸,也分不清是汗渍还是肤质出了油,出了帐篷拿湿毛巾擦了擦脸之后,他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
‘已经找到林间公路了,要不了几天,就能到北面的城市里去,到时候就能安顿下来了。’
这么想着,好像勉强压下了心里的忐忑,张亚民振作精神,和班阳一起指挥着大伙把帐篷收起来,开始今天的赶路。
他们沿着那条已经被矿石和土壤掩埋的林间公路,走了几公里,发现前面居然有一段路上,没有矿石,只有泥土和落叶,地面平坦无比,不禁欢喜起来,加快了步伐。
走到快正午的时候,忽然,右前方的山林里面,传来一连串的轰鸣炸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