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外祖父一来,好似又给了她力量恢复的契机,她总觉得自己的能力即将在不久之后便会恢复。
姚婉宁深知高烧的可怕,见姚守宁病了一场却如没事儿人一般,不由有些羡慕。
姐妹俩又说了几句话,才相互牵着手回了大堂之中。
出来时,柳并舟已经没有再与姚若筠说话,而是在听柳氏说:
“……去世后,便令妙真姐弟二人入神都,我那时正找孙神医麻烦,便恰巧碰上了。”
她正在低声与柳并舟说起西城案件之事,顺带提到了苏妙真,说到了车夫‘刘大’之死。
柳并舟神色不变,柳氏压低了声音:
“爹,您说……”她有些犹豫,但想到姚家中还有儿女、丈夫及满府下人,便又道:
“婉宁既是中了邪,额头现出那一粒小痣,那妙真额头也有,她是不是也……”
她余下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柳并舟显然已经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了。
“有可能。”他点了点头,柳氏面色一白,心中早就已经猜到这样的结果,倒也并不慌乱,只是有些不甘:
“怎么妖邪就盯着我们姚家来了?”
“莫非……”
她心中生出一个念头,想起父亲提到过,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会在他后世血脉之中苏醒。
如今姚婉宁、苏妙真接连中招,显然这样的传言非虚,她瞪大了眼:
“守宁?是为守宁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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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她看不到柳并舟头上那支发簪的异样之处,只见到妹妹伸手在外祖父头顶乱画,仿佛调皮捣蛋似的。
“你看。”
姚守宁又拨弄了那绿芽两下,见那绿枝在自己指尖弹动,又张了张嘴,细声问姚婉宁:
“看到没有?”
“……”
姚婉宁瞳孔地震,心里的那丝怅惘早被惊恐取而代之了。
柳并舟如神仙一般的高洁人物,身穿青儒衫,飘飘欲仙,如得道的仙尊似的。
偏偏她这妹妹调皮,故意拿手去拨弄这位长辈的头。
在荒谬之余,姚婉宁竟觉得有些想笑,连忙拼命冲她摆手:不要调皮了,快放下手。
姚守宁不知她心中所想,见她摆手,以为她也想要来摸,连忙去拉她手。
姚婉宁一见她举动,连忙后退,拼命摇头。
柳氏的眼皮疯狂抽搐,她见到了姚守宁在父亲头上乱搓的那一幕,满脸凌乱。
好在柳并舟正与姚若筠说着话,似是毫无所觉,不知被晚辈冒犯了。
“娘,我想起一点事儿,想与守宁说一说。”
姚婉宁怕姚守宁的举动被柳并舟发现,决定先将人带到屋中说话。
柳氏心中其实也有许多疑惑未解,但柳并舟这一入神都,不是短时间会离开的,有些话也不急于一时发问。
姚婉宁毕竟是他亲外孙女,他虽不愿出手相助,但说了姚婉宁暂时无事,柳氏仍是相信父亲的。
此时听姚婉宁说话,心中又愧又痛,也没底气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好。”
她低声道:
“不要说久了,曹嬷嬷正在准备饭食,稍后大家要坐一道热闹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