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不是这个意思,她有些焦急,兴许是误会了守宁。”
温景随说话的时候,将嘴中的粉红雾气吐了出去。
那雾气一吐,他顿时神情气爽,觉得先前因混乱而生的怔懵一下褪去,神智刹时清醒。
他往苏妙真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带着厌恶之色,道:
“世子救过柳姨,是姚家的恩人,不要说守宁喜欢他,我也对他感激不尽!”
他说话斯条慢理,却口齿清晰,语气温和,很快将柳氏的怒火平息了下去。
就在这时,姚守宁见到他胸中升起浩然正气,那股‘气’随他一张嘴便喷吐出来,化为朵朵雾莲,将苏妙真说话间吐出的红气尽数吸入内里。
随着红气一消,剑拨弩张的气氛顿时一止,众人激动的情绪逐渐平息,就连正小声抽泣的温献容都停止了哭声,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大哥。
柳氏心中的怒火暂时一抑,勉强道:
“这话才对。”
她说完,看了温景随一眼,见他俊眉星目,长得好看不说,又会读书,还比他娘会做人。
这样一个年轻人,偏偏有个温太太这样的母亲。
温景随见她眼中带着遗憾,心中更觉不妙,但却不肯轻易服输,接着又道:
“我娘也是看着守宁长大的,一直将她当成自己人,如若不然,当日简王府的人上门闹事时,我娘便不会为她据理力争。”
他说的话也有道理。
温太太这个人规矩虽重,为人古板,但却也不是一无是处。
简王府的人上门闹事那日,她虽生姚守宁的气,认为少女惹事生非,可听到有人坏她名声,却敢与那婆子撕扯。
柳氏想起当日温太太还被打得满脸都是伤,心里的气又消了几分。
温景随见此情景,不自觉的长吁了口气。
“守宁的性格,我们都很清楚。”
他不再受妖气蛊惑,脑海里便条理分明。
想起先前姚守宁说到去寻世子时,眼神坦荡,目光清澈,不像是与世子有私情。
“守宁。”
温景随转身面向姚守宁,温声道:
“大雨滂沱,你去寻世子可有要事?”他忍下提到‘世子’二字时的焦虑,露出笑意,轻声说:
“如果是有急事,我看姚叔不在家中,你家人不多,不如我送你过去。”
………………
不好意思,我以为我已经传过小说了。。。,!
先前温太太利用姚若筠传话一事便使得柳氏对她心生恶感,如今见她冒雨前来,当着自己的面便开始教训自己的女儿,心中一股恶气梗在喉间。
拿伞抵戳了她一下气还不消,甚至还想将她轰出门去。
她拳头一捏,上前一步。
温太太以往见她好说话,还没想到柳氏脾气如此暴躁,当即吓得躲入儿子怀中。
温献容虽说性情圆滑,但见两位长辈闹成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些慌。
见柳氏神情凶恶,似是还要打人,连忙便上前一步,将母亲挡住,急急喊了一声:
“柳姨——”
远处姚若筠见此情景,有些焦急。
他是知道自己母亲脾气,怕一怒之下控制不住,出手伤到了温献容。
但他将温太太先前的胡言乱语听在耳中,心中也很生气,半点儿也不想劝阻,但涉及温献容,他仍大步冲出庭院,站到了柳氏身后喊了一声: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