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直见青辞不动手的老道士嘶哑着哈哈大笑,“让你不动手,现在你要死了哈哈哈哈哈,还说会死在贫道前面,还不是先死了?”
青辞:……
她手一抬,便是一张护罩生效。
然而,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可青辞第一是越急越哭不出来,第二则是,她根本不算‘爱’缪耽,这样的眼泪有用吗?
青辞转而问老道士,“喂,你对缪耽从小照顾,对他也是真情实感,这不算真爱?”
老道
士的表情称不上好看,听见青辞的问题之后更是露出讶异的表情,如果不是不允许,他甚至想掏掏耳朵。
青辞,“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唤了。理解,理解。”
青辞转而望向蜘蛛,拿出洋葱,“眼泪和眼泪能有什么区别?”
青辞的眼睛因为受到刺激开始不停地冒着眼泪,拿着瓶子接起得来不易的眼泪,满了一瓶,青辞便直接按老道士要求的撒到蜘蛛缪耽的下颚下方一点。
老道士嘴里也不骂人了,眼睛跟着水饶了一个弧形,眼泪水撒到了老道士所说得地方。
静静等待片刻,无事发生,
青辞:“好咯,我就说嘛,哪里有这么容易。”
青辞嘀咕着。
老道士更像是信仰受到了冲击,不断地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切,这种人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所做的就是一切吗?
一柄剑从下方飞了上来,是……缪耽的剑?
青辞仔细的辨认,还真是缪耽的。上面刻着宁字。
怎么突然飞上来了?
不会缪耽的意识真的被唤醒了吧?
那这件事情莫名有点荒谬,而且充满了随机性,感觉不管是谁都可以完成。
飞剑围绕着青辞转了一圈,四周的蛛丝不甘不愿的退让。
最后,飞剑主动飞到青辞脚底,示意青辞站好,等到青辞站好后,便带着青辞飞速的离开了。
好么,这是两个大boss的最终之战,青辞不参与。
能够苟住这条命已经不错了。
青辞头也
没回,甚至没有说什么再见,飞快的准备溜走。
老道士:……
就没见过这么爱跑的,也没见过这么惜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