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千兰兴奋的像发现宝了一样,那朵梅花和普通的梅花不同,它开的极为艳丽,就连梅花的花蕊都泛着微微的粉红色。
还没等沈念细细观察,聂千兰又发现了别的宝贝,拉着沈念的衣袖连拖带拽。
“投壶!沈念,我们去玩那个!”
她捡起地上散落的无头箭矢,递给了沈念三只,她自己三只。
“我们比比,谁中的多如何?”聂千兰自信扬眉,她父亲总说她没有沈念半点有脑子,她今天非要证明一下,起码她的投壶可是百发百中。
沈念看着手中的三只箭矢,细细摩擦了下,忽然一个丫鬟似乎是收拾地上的箭矢时不小心撞到了聂千兰。
本来拢成一堆的箭矢再次散落了一地,那丫鬟慌忙跪下磕头。
聂千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将人扶了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帮你一起收拾吧。”
沈念看着刚准备蹲下身一起收拾,就走来了一个面生的女子,那女子看着年芳不过十二三,一袭水蓝宝裙。
最耀眼的是她头上别了一朵娇艳的梅花
,衬着她的肤色白皙如雪。
“喂,我听闻你前日在宫外辱骂太子殿下?”
又是一个为爱冲锋的傻瓜,沈念默默想到,她根本不想和顾辰骐扯上任何关系,包括两人的名字在同一句话里。
“劳烦你让开,我还要收拾东西。”
那女子冷哼一声,一脚踩断了几根地上的箭矢捻了捻,“收拾这些吗?那你收拾吧。”
沈念皱着眉,本想绕开她,谁知道那女子更加嚣张的伸手拦住了她。
“你还真要去收拾啊?一条贱命,奴婢的活也抢着干。”
聂千兰收拾完了面前的箭矢才发现身后远处的沈念似乎是碰上了什么麻烦,她刚走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她嗤笑一声,“刘小姐,你知道她是谁吗?”
那被称为刘小姐的少女看向走过来的聂千兰有些害怕,“聂。。。。。。聂姐姐。”
聂千兰捞了捞耳朵,毫不优雅的将指甲里的脏东西弹了出去,动作极其蔑视。
“你可听好了,这位是和我爹同属正二品官员,吏部尚书的嫡女,她是贱命你是什么?”
那女子显然是不敢相信,她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沈念,腿脚都有些哆嗦。
沈念看着她茫然惊恐的样子,一看就是不知道被谁当了枪使。
她只看了她一眼惊恐的样子,便与聂千兰同她身边擦过,对于这种笨蛋,她连对话的想法都没有。
“你可别生气,她爹是从外地近日调回京城的一个小官,她跟着她爹近
日才回到京城,不认识你也很正常。”
聂千兰看着不说话的沈念有些不知所措,她刚刚要是跟在沈念身边就好了,都忘了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了。
沈念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看向不远处的高阁,比起其它宫殿,那座高阁特别细长,看着不像住人的,反而像是一座塔。
“那座高阁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