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有人,这才又气又笑的嗔他一眼,“就纵容今个儿这一日。好了,别再耽搁时间了。”
“急什么,咱们有的是时间”,他又凑近她,她忙一把捂住他的嘴,警告道:“你再这般,我便取消今日的约会。”
“别啊!听你的便是”,虽然嘴上如此说,他却坏笑着亲了她掌心一下。
没在惯着他,她踢了他小腿肚一脚,然后翻身上马,抓紧缰绳,从他哼道:“磨磨蹭蹭,不等你了。驾。”
一身请便装束的她策马先行,正
揉小腿的他忙翻身上马追上她。
二人骑马并肩而行,很快除了城。
城外曦光,毫不吝啬的铺在长长的官道上。
两匹马,马上两个人,身体随着“踏踏”的马蹄声摇摆着,笑着。
他歪头,看向被阳光温柔包裹的她,发丝轻扬,白皙面颊泛着光,俏皮的笑容就像是误闯人界而流连忘返的花精灵!
与她初相识时,她便是这般炫目得似朝阳,大大的眼珠子滴流一转,就能冒出十七八个鬼主意。
后来,努力着手振兴昌盛的她,在应对各种刁难磨难后,肉眼看见的成熟稳重了很多!
她曾问过他,是从何时欢喜上的她?
初相识的雨夜那晚,她从塌上苏醒,嚷着他砍了她的脑袋,还给了他一脚。
当时他痛得弯起身体,斜眼瞥见气呼呼叉着腰的她。
那时的她淋了雨,面上全无粉黛,但因生气,脸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也因气恼充满水汽,找明亮的珠光中,就像是南安开得最盛大最美的刺桐树。
一眼便是一生,这种话本子里面才有的酸话,他本是不信的!
后来想想,大概在那个时候,那一眼,便注定好了两人的一生!
他爱死了她这般无忧无虑,朝气蓬勃的样子!
好好守护她,让她永远都这样轻松惬意的笑,无拘无束的活!
“若儿,你小心些,谨慎摔下马。”
见她竟松开缰绳展开双臂,沐浴阳光清风,聆听鸟语虫鸣,忙出声提醒。
她闭上眼,
心乘风而行,“子安,你忘了,咱们今日就要肆意的玩。”
见她竟还胆大的闭上眼睛,他脸都绿了,“若儿,万事以安全为前提。你若再这般,我可要教训你了。”
顺从睁开眼的她,抓好缰绳,扭头朝他吐吐舌头,“你干嘛学我爹讲话,像是古板顽固的老迂腐。”
竟然笑他说话严肃,真想跳到她马上,狠狠教训她一顿。
“安全最重要,你也不想,咱们才出城,你就摔断腿吧?”
嘴巴毒的他故意吓唬她,她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狠狠剜他一眼,“县太爷可真会说话,就不能盼我点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