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见他也有些傲骨的,不过是运气差了些。当年一次就能中第,也算是少年意气风发之时。
只要在他心里种下一颗仇恨的种子,日后只待花开,席卢与席茂这对兄弟,终有反目一日。
霁月院中,沉寂在一片圆满之中。
贺菱产子虚弱,沉沉睡了过去。席子殊与许舜围着席子沛抱着的孩子,盯着出神。
管家将今日之事细细的讲给席卢听,只见席卢面色渐渐僵住。
席关远比自己想的更加无耻,如今已经到了变本加厉的境地了。
“姑奶奶走了没多久,老爷你就回来了。”
席卢摆摆手,示意他下去,看向一旁的三人心中对这个女儿多了几分欣赏。
她是何时知道自己并非许舜亲生的,说出那样的话,真是难为她了。心底不由对这个女儿有了几分骄傲。
“你出来这么久了,不若赶紧回王府吧。”席卢担心家中琐事会影响了席子殊的处境,当即建议道。
只见三人散开,席子殊面露尴尬之色,“怎得
我回来一趟,父亲想赶我走啊?”
许舜这才想到自己的女儿已经是章王府的人了,又是妾室,易生事非。
已经深夜若是留下恐会遭人非议,许舜解释道,“不是你爹要赶你,只是怕章王府议论你。”
席子殊虚拂一礼,“已经让巧巧回去禀告了,说是嫂嫂产子,家中慌乱,双双今日准备留下住一夜。”
事实上,自己回去不知道如何面对宗旸。
他应该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吧,或是自己多想了,宗旸定是一夜都忙着在禹茗轩,王爷王妃圆房,哪里会顾得了自己呢?
席子殊的心酸溜溜的,奇奇怪怪的感觉。
席卢与许舜面面相觑,察觉有些不对。
妾室别说过夜了,便是回门也是有时辰期限的,看着席子殊今日做法莫不是与章王有了嫌隙,席卢亦有一些闲言闲语。
传言章王心系双双,冷落章王妃,想必连靖安王府都知道。那个章王妃有岂会愿意甘于之下,自是不会对双双有什么好脸色的。
夫妻二人有些担心,这样下去,不用想都知道双双的日子恐怕很是紧张。
“双双,你来。”席卢起身,对着女儿说道。
有些话,他们需要好好聊聊,比如是如何知道自己并非许舜亲生,比如与章王是怎么一个回事,比如他十分惦记这个女儿。。。。。。
席子殊对着许舜与席子沛拂了拂,乖巧的跟着父亲席卢出了霁月院。
月色朦胧,席子殊跟着席卢走了会,也不见席卢说话。莫不是被父亲看出什么端倪了?
不会吧,我这个伪装的不错,怎么可能呢?席子殊忐忑不安的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