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药力霸道可得偿所愿
抬眼一看,天色昏暗了下来,雨也停了。席子殊觉得有些凉意,太晚了,不好在廖居这里久留了。
若是被有心之人闲言碎语,章王府后院可是要热闹了
席子殊起身虚拂一礼,恭敬说道,“先生,今日晚了,双双也该先走了。”
廖居点点头,心中明了。
内里对这个席子殊的想法又不太一样了,她见地很是不凡,若非是后院女眷,他真是想与她谈的尽兴。
席子殊离开了不一会,廖居回屋里摇摇头,对着屋里轻笑一声,调侃道,“王爷真是稳得住啊。”
只见屋里慢慢踱步而出,一只缕金如意暗纹底的步履踏出来。
“劳累先生了。”宗旸客气一声,走到棋盘跟前儿,望着棋盘上的三颗黑子凝神。
这些话她从未与自己说过,她看的如此通透,真是让人对席卢也莫名高看几分。
这对父女,都擅隐藏。
“王爷听了二位谋士之言都没有出来,看来在下又估算错了。我这个谋士真是愧矣啊。”廖居不住地咂舌。
宗旸听到席双双问到此处,却是心中暗暗欢喜。她这是将自己与佟妗妗比作府上二个谋士,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只是不知道这份心意与她秉持的执念,孰轻孰重?
“席夫人的话着实点醒了,是在下却实疏忽了,急着贪功冒进,忘了众矢之的。”廖居作揖,“若是
没有席夫人这话,只怕在下要累的章王受挫了。”
宗旸回礼,凝神说道,“事情进展还没有结果,先生也不必妄自菲薄。”
他最怕不是被二哥三哥打击,怕双双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若当真是个陷阱,他一腔情意究竟该如何填补。
宗旸心中叹息,且要走着看呢。
自己已经用情至此,才是最最难办的。当时咋屋里的宗旸真是有些害怕,这才没有莽撞跑出来。
“怎么,王爷还心存疑虑?”廖居咦声。
事实上,廖居已经不太怀疑席子殊了,若是真的蹊跷大可不管不顾,任由章王落入陷阱,再看她今日神情,很是伤怀,想来是对章王动了真情。
“我也盼着她不是,盼着她的真心。”章王说罢就离开了。
廖居不免有些寒意涌上,他的疑心对心爱之人尚且如此,若是日后自己犯了错,会不会也被疑心。
帝王孤寂,当是如此,山顶必定孤寂。
这二人只怕是要走的坎坎坷坷了。
宗旸走在路上,天已经擦黑。又下了微雨,抄手游廊上只见远处的雨在半空中,泛起一片朦胧。
月色也打湿的分不出,亏得廊里几盏灯烛,路也是看不清的。
水渍又细又长,只见远处有个人影。
是双双么?
方这样思量,宗旸便觉得自己内心还是惦记她,若是只有自己他真想带着这个女人远远离开,去道边地寻一个乡下将她锁在院中。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