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跟着白亭长,她已经学了不少。
有些伤口都可以自己去单独缝合了,这让难民从一开始的忐忑。
到现在的感谢,也不过是用了三个月的时间。
而在难民心里,戴宝青就是小神医,许多连白亭长都束手无措的伤口。
可戴宝青就像是被打通了任通二脉一样,十分游刃有余。
如今得戴宝青手下救治,活着的也是不计其数。
只要戴宝青一来难民窟,所有人都是夹道欢迎的。
眼里对戴宝青的敬佩,是一点都不私藏。
绝对没有一个人,会因为戴宝青年龄小而生出看不起的心思。
而对于这些人的追捧,戴宝青仍旧是保持平衡心。
不骄不躁的性格让白亭长更是器重,恨不得将自己毕生所学,一股脑全部都塞到戴宝青脑子里。
而这时间一久,白亭长便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教戴宝青的。
对方的领悟性实在太强,而且还会举一反三。
这就让白亭长从师父的位置,逐渐将自己降成与戴宝青是平辈的互相学习。
每每说到这个话题,倒让戴宝青有些哭笑不得。
“师父,我本意是向你求学的,哪里如今我们两个相互切磋。”
见戴宝青还是这么耿直,白亭长的眼神里却全是认真。
“如今我便已没什么可教你的,外面之人都说你是小神医,我虽一直让你不当一回事。”
“可也明确告诉你,你有这个实力担任这个称号,如今你应当有自己
的一番作为。”
在白亭长提起这个话题时,戴宝青反倒是有些犹豫。
这两年时间来,她已经将刘丰送过来的医书吃透。
虽然说苦海无涯,学医更是一条看不到前路的课程。
但却以戴宝青的年龄有这般造诣,绝对是一句天才。
而随着年龄越大,戴宝青便不拘泥于只仅仅是如今这番造化。
世人都说,女生就该相夫教子,不能抛头露面,可戴宝青偏偏是不信邪的。
虽说她现在年纪不大,也还是个孩子,可是外面人的认同。
这对戴宝青来说还不足够,所以在晚饭时分,犹豫在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