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摸索到一旁的枕头,闭着眼睛数了三个数后,便用力地将枕头甩了过去。
可对方的速度显然是更快的,一把便抓到了戴宝青的手腕。
感受着手骨要断裂的疼痛,戴宝青的眉毛紧皱起来。
作为医者,她的嗅觉一向是极好的。
对方身上的味道,是有些特殊的墨香,这个味道戴宝青也就只有从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淮王殿下,不知您深夜到访,究竟所为何事。”
黑暗中的人在听到,戴宝青竟认出了自己,呆滞片刻可倒也是毫无所谓。
用着蛮力将戴宝青扯下床后,便将一旁的灯笼点开。
看着摇曳忽闪的灯光,淮王的脸中也是带有些恨意的。
将火折子吹灭后,这才看着满是痛苦的戴宝青。
大发慈悲的将对方的手放开,可却将戴宝青禁锢在自己怀中。
对于这个疯子,戴宝青一向是略有恐惧的。
对方给自己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了,对于此人,她这辈子都不想要接触。
如今生怕惹恼了淮王,自己只要受犯罪过。
戴宝青只能忍着紧张,满是警惕地看着眼前之人。
“殿下究竟是什么意思!若要仔细算算,我如今可是你的弟妹!”
见戴宝青满是坚毅地说着这话,淮王却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
带有威胁的,将手慢慢伏在戴宝青的脖子处。
“本王今日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戳破皇上药丸中有毒
的事!”
从对方这番反应中,戴宝青便已经猜出,这事恐怕就是对方所做。
不免心中也是赞叹,淮王胆子是格外大的。
此事一旦败露,那恐怕就只有一死。
感受着对方放在自己脖子的手,戴宝青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抹,略有迷茫的摇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作为御医,自然是要为着皇上身子安康的。”
可听到这话,淮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竟放声大笑起来神情中也更是癫狂。
笑到直拍自己的大腿,看向戴宝青的眼神也越来越冷漠。
“你不是应该最恨他吗?若不是他,你现在恐怕已经在宫外逍遥自在了!”
“若不是他,你就不必被屈辱参加什么比武招亲,若不是他,你就不用嫁人了,你告诉我,你要照顾他的安危!”
听着对方声声的逼问,甚至口水都喷溅在自己脸上。
戴宝青便强行将对方推开,一心装傻。
“我实在不知殿下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和恒王是两情相悦,自然不会有强迫之意。”
“我作为臣子,对于皇上自然是忠心,作为臣妇对于皇上也是敬重,绝对没有殿下所说的意思。”
可满是癫狂的淮王,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戴宝青的不对劲。
反而认为,对方还在和自己装蒜,几步上前便紧拽着戴宝青的手腕,眼睛就如同毒蛇一般紧盯着戴宝青。
“我告诉你戴宝青,我若是活不成了,你也别想独活,就是死,我
也得拉你入地!”
看着这一个两个,都与自己过不去,戴宝青心里不免也是有些委屈的。
“你就是个疯子!立刻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