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戴宝青类似表明心意的话,可云奚却不敢再细问了。
若平日里,他听到这话肯定会揪着戴宝青问,是不是现在已经不把他当成弟弟了。
但现在皇上重病,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情爱已不在云奚的范
围之内。
他在书房里,也已经写好了和离书。
一旦事情发生突变,戴宝青便和他恒王府一点关系都没有。
戴宝青所喜欢的扬州,他也置办了房屋。
转移在戴宝青名下的家产,可以让对方挥霍一辈子。
可这些,云奚都不打算再去告诉戴宝青。
只用力将对方在抱紧了片刻,便笑着放开了。
戴宝青看着对方眼眶微红的样子,戴宝青却总觉得山雨欲来。
第二日,戴宝青同往常在金銮殿给皇上熬药时。
阿元却找了上来,满是疑惑的盯着戴宝青。
他本以为,以对方的聪明和云奚对戴宝青的在乎,戴宝青应当早就离开了。
毕竟这几日的皇宫,可不是那么好待的。
每个人的头上,都好像是悬了一把剑一样,个个都为自己安排好了退路。
可就只有戴宝青,竟然还巴巴的往上凑,让阿元实在有些看不懂。
他现在只觉得,戴宝青就如同一本难读苦涩,可是又让人着迷的书一样。
蹲在对方身边,手刚想要去碰戴宝青。
却被对方迅速的堵住,甚至一巴掌打到阿元的手上。
看着对方对自己还是如此贼心不死,戴宝青心里便甚是烦闷。
感受着手背上的痛,阿元心里虽有苦涩。
可到底还是一脸劝阻的看着戴宝青,似乎满心全都是为了对方好。
“你怎么还不离开?难道云奚想拖着你一起死,现在宫里已经有不少人都走了,你难道不怕吗?”
戴宝青同阿元说
过许多次,自己和别的姑娘不一样。
不是那么软弱无用之人,可对方总是左耳进右耳出,只以自己的想法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