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
“是。”
纪岱屿不太甘愿地承认。
奚筠从前听纪老夫人简单说起过。
父子两关系不太好,纪凌烨将儿子当成工具训练,严厉到非人的地步。
纪岱屿的母亲时常和父亲争吵,后来实在是无法干预,在一次争吵中摔门离开。
等再有消息,就是法院的离婚传票。
她在纪岱屿很小时就离开,后来一直没有露面,现在已经沉入人海无法寻见。
奚筠不清楚纪岱屿有没有找过。
或许是有吧,但当年是母亲亲口拒绝抚养他,放弃争夺抚养权,估计于他而言也是一种痛。
又有什么理由再去见?
奚筠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回来就回来吧,实在不想见,就不要理会他。”
纪岱屿没说话,只将她给抱得更紧了些。
他不怕纪凌烨回来,虽然会给他制造麻烦,很惹人讨厌,但他都能应付。
他现在是担心纪凌烨会和奚筠的事情有关。
抱着人静静坐片刻,他调整好心绪,道:“晚上出去吃吧,我订餐厅。”
“好。”
奚筠怕他心情不好,说什么都应。
“对了——”
纪岱屿再度提起:“之前说起海鸥……还见吗?”
奚筠微怔,不禁目移。
思索一下后,道:“等莫家宴会结束吧。”
下周末就是宴会,还不清楚会发生什么,她不想刚坦白身份,就遇见麻烦。
纪岱屿没有意见。
晚上,两人前往餐厅用饭,却意外碰见莫凌霄和岑小夏。
双方碰见只是远远颔首,都没有打扰彼此。
在窗边坐定,奚筠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不知道莫凌霄又是怎么骗过她的,只希望她能记住医嘱,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明里暗里的,奚筠提醒得已经够多了。
岑小夏仍旧是做出这样的选择,她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