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纪岱屿正望见拢紧被子似在躲避光的人,不由笑道:“醒了?”
奚筠随意哼哼两声,满是惺忪鼻音。
“那你继续休息吧,我出门去抓人了。”
“……?”
奚筠瞬间清醒,抱着被子坐起身,尚显迷茫的眼睛眨一眨。
纪岱屿唇角笑意愈发柔软,凑过来轻轻在她额上一吻,温声道:“关宴已经找到地下室入口,我正准备过去看看。”
“那我……”
“你睡觉。”
纪岱屿按住她的肩,将她给塞回被窝里:“我会带足够的人过去,不用担心安全。”
奚筠挣扎着要起来,但因刚醒没什么力气,被他单手就轻松压着。
索性破罐子破摔般,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紧紧抱住,迷糊着道:“那你也不许去,养那么多手下,也不是白养的。”
纪岱屿鼻尖轻轻触碰着她雪白的颈,能闻见她发丝间清爽温暖的沐浴香,让他音调微微暗哑:“乖,放开我。”
“不放。”
“……真不放?”
奚筠哼一声,话都不愿说。
男人低低笑开,温热呼吸喷吐在她的脖颈上,一路酥麻到心底。
奚筠下意识避开,却感觉到那温热化为实质性的柔软,轻轻贴在她的雪颈,悄然下落到锁骨和肩,松垮睡衣裤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推到一侧。
“唔……别……”
奚筠难耐地推他,想要制止他不断带来的痒和颤栗:“我累。”
“是你先招惹我的。”纪岱屿低声道,“我有让你放开我。”
“我没有……”
“你有。”
纪岱屿撩开她的衣摆,温热手掌撑着她纤细腰肢,话音莫名情动:“奚筠,我想要一个孩子,现在就要,好不好?”
“不行……”
“怎么不行,我会好好照顾和保护你们。”
“不……唔……”
唇瓣被堵住,无法控制的热意在燃烧,奚筠在睡眼朦胧,无助地攀着他脊背,只觉在浪海浮沉间,他是唯一的乔木。
不知过去多久,她的后背终于落在实处,疲惫地裹在被子里喘息。
她气闷地咬住纪岱屿的肩,在上面落下一排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