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恳请大师点拨!”
空悔:“割肉喂鹰之典故中所写,佛祖当时取出一个称来,鸽多重,佛祖就割下多重的肉,可佛祖割了许多肉,仍旧是比不得鸽子的重量,最后整个人都站上去,才平了称。”
空悔又用手撑着自己的三下巴:
“如果这故事是真的,鸠摩智,你觉得当初佛祖要是没有因此事而证佛,而是将肉给了鹰,自己死了,世间少了一尊佛祖,那未来,会有多少本该被平息的不平事以悲剧收尾?”
鸠摩智嘴巴长得老大,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空悔的见解,他从未想过,从未听过。
鸠摩智喃喃道:
“佛,佛是什么?”
“佛是借口,对错评判出本心,佛,就是你做对的事,最好的借口!”
空悔点了点鸠摩智的胸口:
“老衲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戾气,但这戾气之中,却没藏多少杀气,如此看来,这戾气,应是来自于你曾经所遭遇到的苦痛。”
空悔收回手,下定了结论:
“可你瞒不了自己的心!所以哪怕你在做错事,你心中所认为的对,其实还是常人所言的‘善’!”
<divclass="tentadv">鸠摩智没想到空悔居然仅仅凭这玄乎的“戾气”,“杀气”之说,就将他曾经的经历判断出了个大概!
空悔撇了一眼陈默:
“徒儿,为师说了这么多,你总该多说两句。”
陈默尴尬:“徒儿,就不在师父面前逞能了。”
空悔指了指陈默:
“你这小子,心思通达,但有时候就免不了要虚伪客套一番,在为师面前,收起你那套面具,那是你行走江湖必要的伪装,在为师这儿,你装什么,说!没看到这鸠摩智就差一线了吗?”
“徒儿遵命!”
陈默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说道:
“明王,小僧想问你,你是愿世人向善,还是向恶啊?”
鸠摩智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坦然回答:
“自是向善!”
陈默:“为什么?”
鸠摩智:“。”
陈默回答得似乎很浅薄:
“你是想出门走两步遇到人举刀相向,过两条街,有五拨人前来劫掠你,还是出门在外铜钱半枚不剩,拿着钵随便走到一户人家,都能讨来斋饭?”
陈默咧着嘴拍着鸠摩智的肩膀:
“明王啊,有些人误入歧途拉不回来了,你还有救,绳子给你了,得抓稳呐。”
鸠摩智恍神,脑海里似乎又闪过了曾经的画面。
他曾经不忿,不解,是因为同门欺压自己,老僧贪得无厌。
而他打从心底里就认为,那是错的!
鸠摩智喃喃道:
“本心,向善我。”
鸠摩智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似乎看到自己的左手上,端的是一户寻常农家用饭瓢给他盛满,甚至压了又压的白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