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原本只打算听听而已,但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母。当孩子母亲的,竟然有脸做这种事?女人被说的脸色比刚才还红,甚至还隐约有转黑的架势。她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都上不得台面,但是就这么被人当面大咧咧的说出来,这心里头不是滋味啊。她张了张嘴巴正准备开喷,丁秋楠就忍不住率先一步了:“我在卫生所干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别人家的父母是生怕自己孩子受到委屈,把孩子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他化了,你倒好,你直接把你孩子打碎是不是?”她跟个小辣椒似的,一顿说,把女人说的五迷三道,最后灰溜溜的离开了卫生所。王建国解决了那么久都没解决的女人,竟然被三两句话骂退了。“我能把他接回家中静养吗?”王建国询问丁秋楠。她皱了下眉:“不行。”“卫生所这里有最好的条件,不是必要离开,最好还是待在卫生所里。”王建国对丁秋楠的话术非常熟悉,听到她说不是必要这几个字,不晓得可以把人接回家中。他心中松了口气:“你先跟我出来。”说罢,转身就走,丁秋楠将手中东西放在桌面上后也跟着离开。文文傻乎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感觉他们好像很熟。而且,两人的气场有种莫名的和谐感。“孩子,这医生漂亮吧?”老李在旁边感叹道。文文下意识点点头:“漂亮。”他脸都有点红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医生,说话声音也好听,还有刚才赶走他妈的样子更是飒爽的很。似乎是看出了文文眼中的迷恋,老李摇了摇头感叹:“可惜了,一朵鲜花早就被人提前采摘了。”“啊?”文文丈二摸不着头脑。老李冲着门口的位置努了努嘴:“早就被你老板拿下了。”文文这才恍然大悟,忙收起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既然是老板的女人,那他怎么敢奢望?不过,刚才那个女人跟老板还蛮配的。此时卫生所走廊处,王建国商量的语气说:“刚才你也看到了,文文娘。”丁秋楠那张精致的脸上出现些许怒容:“看到了,那种东西简直枉为人母!”她语气非常厌恶,足以看出多见不得文文娘。“对,正是因为她,我才想把文文接到我家里头静养。”“这次有你在,把她骂走了,下次她还来找事怎么办,你又不可能时刻待在卫生所。”王建国道。丁秋楠好看的柳叶眉簇着看王建国,像是在犹豫考虑。毕竟文文身上的伤比较严重,肋骨都被打折了好几根,如果再受到二次伤害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过,她相信王建国能把病人照顾好,他有自己的分寸。“行,要是他身体上有问题,你直接来卫生所找我就行,我过去看。”她给出了答案。王建国颔首:“多谢。”“你跟我说谢谢?”丁秋楠那柔弱无骨的小手轻推了下他的身子,像是没用力气,软软的。王建国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唇角勾起笑容:“想我了没?”听他这么说,丁秋楠脸刷的红成了个苹果,秋波带水翻了个白眼:“我才不想。”说着,转头就要走,王建国直接一拉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女子身上神秘好闻的清香传来,他低头在她脖颈深嗅。“你好香。”他的声音泛着哑。两人再度回到病房内,丁秋楠领口处有些不整齐,王建国脖子上多了几个红色的痕迹。经验丰富的老李翻了个白眼,随后立刻刷的将自己的帘子拉上。年轻人就是有活力,他这个老年人都看的有点眼馋了,可惜呀。可惜他现在上了年龄,这可当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只能看看了。看到老李将帘子拉上,王建国无奈笑了笑,随后转头看丁秋楠。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害羞了。她这副表情,真的是好看极了,让王建国喉结微动,身上像是有股子火窜了出来。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他收回不该有的思绪,对文文道:“有没有力气起床?”文文本来就是半靠在床上的,一听这话两脚立马沾了地,蹭的站起身:“我行,老板。”王建国还没来得及说话,身旁的丁秋楠就倒吸了口凉气,美眸狠狠瞪着文文:“你疯了不成?”“你知不知道自己骨头断了?”“肋骨要是不小心戳进不该进的地方,很可能你这条命就没了!”丁秋楠语气太多严肃,让文文身子还哆嗦了几下,可怜兮兮站在王建国身后。王建国无奈道:“你就别吓他了。”听到这话,丁秋楠美眸瞬间又瞪大了几分:“我吓他?”她切了声:“我吓他做什么,他自己要不注意,神仙都救不了他。”见丁秋楠有些生气了,王建国连连点头,保证绝对会看好文文,她脸色这才好了点。出了卫生所后,文文表情才好了点,问一下他心里头是半点奢望都不敢有了。太凶了,虽然长得好看,但脾气实在太大。只有老板,才能拿捏住这么凶的女人。文文现在心里甚至有点佩服王建国,厉害啊!两人一路无话,回到了四合院。此时正是下午,去地里干活的人都回来了,不少人在阴凉处嗑瓜子唠嗑。见王建国领了个脸生的回来,一个个全都凑着来看。“建国,这是什么人,眉清目秀的,你是又:()四合院:开局吓哭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