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子,每一次都这样,每一次遇到危险都要挡在他的身前。哪怕他已经不是那个金尊玉贵,只会扯他后腿的人了,他还是要如此。
慕容锦觉得这一刻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他只想抱抱他的阿澜。
他想到便做到了,腰背弯下,双臂展开,环抱着谢澜的脖颈前胸,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将谢澜拥入怀中。
待谢澜身上多出了个沉重的,馨香的大号挂件时,他的脑子还没有转过来,也没往旖旎暧昧上去想,还真当是慕容锦害怕了,安抚地拍了拍垂在胸前的手背。
“哈哈,你这是害怕了?”
谢澜没心没肺地嘲笑慕容锦,听到了个浅浅“嗯”,骨子里属于男人的保护欲达到了巅峰,腰背挺得更直了,看着浩子的目光也变得狠厉,就像只气势汹汹的小斗鸡。
“别怕,谢哥哥在这里保护你呢等那王八蛋过来,一拳揍昏他。”
“好。”慕容锦下颌抵在谢澜的头顶上,完成月牙儿的凤眸中漆黑一片,不见丁点的眼白,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浩子。
浩子端着枪的手都在抖,心底打了个突,凉意在心底肆意蔓延,那感觉就像是同什么可怕的怪物对视,本能地觉得恐惧。
不能再向前了。浩子听到脑中有个声音对他说,再上前的话,你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除了浩子外,疯道士也察觉到了慕容锦隐隐释放出来的气场。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看到不远处的浩子和他手中的枪,火气烧得更旺盛了。
这群蠢货,就不能少折腾些吗?!
“韩二。”疯道士不耐烦地开口问一直沉默的韩二爷,“你是怎么想的?”
韩二爷自然也是觉得这一路上的怪事不少,光是遇到的僵尸都快赶上他这辈子遇到的多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如二毛说的,与这两个年轻人有关,韩二爷其实也怀疑过的。
那个叫谢澜的还好说,剩下的那个慕容锦,看着就不简单。
可要说真能招来血尸和不化骨,韩二爷还真不信慕容锦有这么大的本事。
韩二爷笑着看疯道士,不说话,跟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似的。
疯道士最烦他这副德行,翻了个白眼,“再不就有另外一种解释。”
他话一顿,忽然挑起一边唇角,笑得邪气,“那将军墓里啊,保不齐真有韩二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韩二爷唇角的假笑慢慢地收敛,变成了面无表情,随即又成了压抑的狂喜。
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不就是那传说可以长生不死的丹药嘛!
是了,这样解释就能说得通了!去别的斗里不出怪事,是因为那里面没有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