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初中那会儿学滑雪的时候骨折过,知道骨头断了有多疼,特别能共情疯道士。
疯道士相信慕容锦有那个本事解决老贺,或者是轻轻松松地解决掉老贺。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哪里会看不出来慕容锦是在谢澜面前藏拙呢。
狭长的眸子里划过抹暗芒,锋利的薄唇勾了勾,行啊,刚才你讽刺我讽刺的那么来劲,现在就别怪我讽刺回去了。
疯道士反握着剑递给慕容锦,剑柄快要触到慕容锦掌心时,蓦地停了下来,就听他假惺惺地问:“慕容小哥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对付毛僵吗?可千万不要逞强啊。”
“贫道身上的伤不妨事,就由贫道陪着慕容小哥一起吧。”
慕容锦看着疯道士讥诮的笑,眸光微沉,挑了下嘴角,无声地嘲讽疯道士幼稚。
他也不是什么好性儿的人,自然不会受疯道士这份气。只不过还没等他回嘴,早就做好打算的谢澜开了口。
“伤筋动骨一百天,道长你这才伤,得好生养着。这边我陪慕容过去,不就是个毛僵嘛,能应付。”谢澜长长地叹了口气,硬是从疯道士手中强行抢过了桃木剑。
“哎,这才走了一半,就遇到这么些的事儿,后面的路指不定更难走,也更需要道长你。所以,道长你得赶紧恢复状态才行。”
两手空空的疯道士无言地看谢澜,心中极为难得的涌出了一丝委屈。感情他就是个卖命的机器呗?坏了也得干活是吧。
生产队的驴也没有这么物尽其用的吧?!
谁都知道眼前的状况,实在称不上好。
队伍里唯一的专业人士——疯道士,断了三根肋骨,与血尸和不化骨打过架,又与老贺周旋半天,有没有内伤,实在不好说。
诚如谢澜所言,他们不过才走了一半,就已经这般凶险,又折进去一个人。真要是到了那谢将军墓,怕是要比现在凶险百倍吧。
到时候,可不都得倚仗疯道士了。
毕竟那伙盗墓贼,现在面对个老贺,除了开枪,就只剩下开枪了,连个黑驴蹄子和符纸都不知道掏。
哦对,那个最喜欢扔黑驴蹄子,洒符纸的大熊,现在中了尸毒,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呢。
所以说,现在这局面还真得靠慕容锦和谢澜了。
谢澜将桃木剑塞到慕容锦手中,也不和他见外,两只手在他身上上上下下,仔细地地摸索翻找,比机场安检都专业细致。
慕容锦闭着眼出了口气,空着的右手抓住了摸到胸口的爪子,撩开眼睑,颇为无奈地看着谢澜,问:“这又是做什么?”
“短剑呢?我拿着,手里面有个武器,心中也有底不是。”他边说,另一个自由的手还在慕容锦的上身细致的摸索着,看那手法,怎么看都像是个揩油的,不像是个找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