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月光星芒,与暖黄的灯光成了最美的夜景,慕容锦瑜一时间竟不知是璀璨星河和人间烟火哪个更盛一筹。
他还没来得感慨,就被下一幕惊着了,难得的瞪圆了双眼。
就见天水城里忽然升起了数万盏的孔明灯,橙红点点,竟比星空还要明亮璀璨。
就在这时,穿着一身红色劲装,束着高马尾的谢澜,手持寒衣剑,在万千灯火之下,高高地跃起。
慕容锦瑜神思一动,发现那竟是一曲剑舞。
只不过谢澜的武功路数是刚劲勇猛的路子,好好的一个剑舞,愣是生生地被他舞地金戈铁马,杀气腾腾,愣是没有一点灵动唯美。
结束的那个剑花挽的,也欠了火候。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剑舞,看得慕容锦瑜眼眶潮热,心潮涌动。
他最喜欢的人啊,拿着他的剑,半跪在他的身前,身披万千灯火与璀璨星河,被映得明亮的眼中是满满的爱恋。
他的阿澜说,锦哥,我心悦你,生生世世,我都心悦于你。
他的阿澜说,锦哥,我们成亲吧!
慕容锦瑜说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他的阿澜眼睛倏地亮了,竟比那天上的孔明灯和星星都要亮,也都要漂亮。
他激动地扔了寒衣剑,原地跳了起来,欢快的样子像是个得了心爱宝贝的孩童。
漠北的花灯节,月下的剑舞,都成了慕容锦瑜生命中最美好的记忆,也最难忘的记忆。
那边激动的谢澜忽地调转了方向,就跟个小炮弹似地撞到了慕容锦瑜的怀中。
也不知道慕容锦瑜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竟被撞得倒在了沙子上。
谢澜坐在慕容锦瑜的腰上,两只手按在慕容锦瑜的头侧。看他笑着,凤眸中含着条璀璨的星河。
谢澜只觉得心头“砰”地一响,像是胸腔中炸开了无数的火树银花。
他抬起右手,落在了那张昳丽的脸上。着迷般地抚摸过凌冽的眉眼,脸颊,红唇。
掌心中的砂砾落在了慕容锦瑜的脸上,又顺着脸颊的线条落回到了沙中。
带着茧子的手指又回到了那翘起的红唇上,细细抚摸,按压揉搓,硬是将那片红色的唇揉的愈发的艳红,像是开至极盛的花。
谢澜双手捧起慕容锦瑜的脸,缓缓地低下了头,珍重而虔诚地吻在了那对唇上。
一吻毕,谁也没有提起身的事情,就这么手牵着手躺在沙子上,看飘在空中的孔明灯与星星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