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手中还握着疯道士这张王牌,他还真不信了,有疯道士搞不定的魑魅魍魉。
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个万一,它可不就来了嘛。
老贺死了,疯道士受伤了,大熊尸毒才解又发高烧,这不是雪上加霜嘛。
所以,韩二爷哪怕是急得恨不得在背上插上两张a4纸当翅膀,飞到谢将军墓里,也得按捺住性子,慢下来,再慢下来。
他知道光凭着完好无损的自己、二毛、浩子和大壮五个人,根本不可能完好无损地走出谢将军墓。
更坏一点的结果是,他都没等拿到那颗丹药,就很可能先丧命于墓中的机关,或是僵尸的爪下。
韩二爷绝对不会允许那种的情况发生,所以,他选择慢下脚步,给疯道士和大熊养伤的时间。
反正他已经到了地图上三分之二的地点了,就算是有其他的盘口知道了消息,现往这边赶,也不会有他快的。
怕是他已经将丹药拿到手里了,那些人才能走一半的路。
韩二爷不会将他的满心算计说出来,或许疯道士能猜到,不过大壮是绝对猜不到的。
他只会对韩二爷感激涕零,感恩戴德,发誓他们哥俩这辈子都忠心于韩二爷。
当然,这也是韩二爷想要得到的效果之一。
不过这些都不关慕容锦和谢澜什么事情,谢澜在车上睡了一觉后,烧退了,人也满血复活了。
他和慕容锦扎好帐篷后,就坐在帐篷门口,抱着分到的压缩饼干,就着快乐水啃。
压缩饼干硬,谢澜都是用门牙啃下来后,再用磨牙咀嚼。他吃得再慢些,两腮一鼓一鼓的,像极了屯粮的仓鼠。
大概是嚼得累了,谢澜握着大半块压缩饼干不啃了,望着逐渐被染成橘红深粉的天空,拿着快乐水的手肘碰了碰一直安静坐在他身边的慕容锦,跟他说了下车后的第一句话。
“慕容,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吗?”谢澜想到一路走过的荒凉,想了想,接着说道。
“不会是韩二爷随便选的地方吧?这路线对吗?”
慕容锦侧头看谢澜,那微微扬起一点下颌的侧脸,藏匿在渐渐暗下来的昏昧中,模糊了棱角和轮廓,成了一团黯淡的光影。
他觉得胸腔里死寂了许久的心脏,忽地动了一下,不安的情绪心底缓缓弥漫开。
慕容锦抿了下干燥的红唇,向后撑着身体的双手缓缓收紧,指尖陷进了帆布里。
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有一种即将发生什么事情的感觉?
会是什么?慕容锦的脑中飞速运转着,他想会不会是那不化骨不听劝,又来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