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魇是吧。”慕容锦瑜语气轻慢地道出了庄魇的名字。
庄魇闻言一愣,他敢断定自己不认识这个面容昳丽的男人,这人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名讳的?
他眸光一转,问道:“你是大安的武将?”他也就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性了。
慕容锦瑜没再说话,只是足下一点,人如一道流矢般来到了庄魇的面前,寒衣剑直指庄魇的脖颈,冷声说道:“你还不配知道本王的名字。”
庄魇被逼到身侧的寒衣剑惊地瞳孔紧缩,已经顾不得从慕容锦瑜这句话中分析他的身份了。
他横道挡在自己的颈侧,却不想自己的内力不如慕容锦瑜,被逼得刀背狠狠砸在了自己的锁骨上,竟是将那侧的锁骨砸碎了。
庄魇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道深深地痕迹,才站稳,彼时,他的唇角已经流出了鲜血。
慕容锦瑜根本不给庄魇喘息的机会,左手的剑鞘狠狠地拍在庄魇的胸口上,让来不及回应的庄魇倒飞了出去。
他抓着这个档口,扑向大营的方向,寒衣剑所到之处,只留下一地的尸体。
普通的士兵根本不是慕容锦瑜的对手,可架不住玄甲军人数众多,他们这边动静又闹得大。
不出一会儿,玄甲军便将慕容锦瑜围了个水泄不通。
慕容锦瑜闻着空中弥漫的血腥气,眸中有一瞬间的恍惚。这种味道,是阿澜最熟悉的味道吧。
阿澜到底是怎么忍受得了的呢?他光是闻着这种浓度的味道,就恶心的胃里翻江倒海的,恨不得将前天的早饭都吐出来。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人群中走出个双手拎着大铁锤的魁梧大汉。他只穿了条墨蓝色的稠裤,赤着健硕的上身,往夜幕中一杵,跟个门神似的。
慕容锦瑜胃里本来就恶心,再看大汉这副打扮,胃里翻搅的更是厉害,恶言道:“这副坦胸露乳的野蛮做派,比之蛮人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大汉也挺委屈的,他都要就寝了,听到喊打喊杀的声音,拎着武器就跑出来了,哪里还有手去拿外袍啊。
他抬起一只铁锤,指着慕容锦瑜,喝道:“就是你闯营……诶!等等,你这人,怎么偷袭啊!”
大汉只见一道残影晃过,众人中间哪里还有慕容锦瑜的身影了。他心中大骇,忙轮起铁锤,还真在半空中截住了寒衣剑。
只是寒衣剑是神兵利器,锋利无比,纵使铁锤再坚硬,也不过是凡铁,竟被生生地砍出到口子。
原来是慕容锦瑜不等大汉说完,就冲杀了过去。他深知玄甲军人数众多,再这么跟他们耗下去,怕是没见到萧霆,自己就要先力竭而亡了。
没杀了萧霆之前,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只是慕容锦瑜想取巧,玄甲军却不允许他这样做。一个副将倒下了,再冲出来一个副将,一个士兵死了,再填补上十个士兵。